走下公交车,烈日当空,太阳照得人睁不开眼睛。远处几名警察骑着摩托,排着两列整齐的队伍驶向R酒店。我看着这大排场,猜测大概是有什么重要领导要来开什么重要会议了吧。
下车后,我和老柴也往酒店方向走去。太阳炙烤着酒店门口的室外停车场,一踏上去,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停车场外围排着几辆警车,不停闪烁的警示灯似乎在警告路人“勿近”;酒店门口挤着四五辆大巴车,大巴车上已经没了乘客的身影,但车子周围仍然分散着几个维持秩序的警察。
我们继续向前走,想穿过停车场,去马路尽头的超市。烈日下,离大巴车五十米远的地方站着一位警察,穿着厚重的黑色制服,戴着口罩,朝我们摆了摆手,示意我们此处不得通行。
我不太愿意,和老柴抱怨道:“到底是什么样的重要人物,连路都不让人走!”
见我们没有要走开的意思,那警察又摆手驱赶我们,还不忘说一句:“不要走上面,往下面走!”
我有点生气了,扯着嗓门质问他“为什么”。
警察大哥的回答让我羞愧万分……
他告诉我们“这里被管控了”。
听了这话,我刚刚那嚣张气势瞬间消失殆尽,拉着老柴跳下停车场边的花坛,落荒而逃。一直逃到马路对面,我才心虚地回头望了一眼,那警察大哥仍尽职地站在太阳底下,等着劝走下一位路人。
我突然回想起前两天看到的报道“本市紧急为上海提供3000间隔离房”,又是一阵愧疚涌上心头,原来这大巴车上载的,拦着不让通行的都不是什么“重要领导”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