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出租屋里，妈妈快做好晚饭了。
“儿子，准备吃饭了。”妈妈朝里面说。
小飞从他的房间出来了，出租房是个套间，没有窗户，白天也要开灯。
“妈，我今天想买点卤凉菜吃。”小飞拿出了橙色折叠桌子和小板凳。
“那你快去买点吧，钱在抽屉里。”
小飞拉开了抽屉，里面放着一些零钱，有两张十块的，一张五块的，还有几张一块的。
小飞拿起钱，从几张钱里拿出一张十块的，把剩余的的放到了原位，关上了抽屉。
“拿十块够吗？”妈妈温柔的问。
“够了，我每次选的都很准确的。”
小飞快步跑出了房间，消失在了夕阳下。
坚家河菜市场入口的马路边，有两家卤菜摊。
小飞来到了常买的那家，老板是个中年男人，长得高大而壮实，腰间围着一个白色的围裙。
小飞拿了一个套着塑料带的铁盆，选了爱吃的凉皮、面筋、豆腐皮、魔芋结、云丝、木耳、腐竹。
老板接过小飞递过来的凉菜，倒在瓷盆里，加了醋、蒜、酱汁等，手腕迅速翻了几下，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塑料袋装好，放到了电子称上。
“十一块。”
小飞听见价格，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舔了舔嘴唇，咽了咽口水。缓缓从口袋里拿出了那十块钱，他后悔没听妈妈的话。
小飞没敢接老板递过来的凉菜。
“叔叔……我……我出来的时候就带了十块钱，能不能……能不能我先欠着，我一会儿一定给你拿来剩下的一块钱，我家就在前面的杜家沟。”
小飞的脖子和脸红红的，盯着老板说。
老板错愕地看着小飞，不情愿的说：
“哎，行吧。”
小飞拿上凉菜，一路小跑，到家以后，桌上已经准备好饭菜。
“回来了，凉菜多少钱呀？”
“十一块，我给老板说欠的一块钱回家就拿给他。”
小飞放下凉菜，从抽屉里拿了一块钱就往门外走。
“你吃完了再去啊，不用那么急。”
“我来了再吃。”
小飞把一块钱交给老板时，老板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