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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黑龙山的枪声

齐灵我啊,蹲在这鸟不拉屎的黑龙山里,我已经跟这块破石头大眼瞪小眼快三个小时了。

蚊子在我耳边开了八百场演唱会,汗水顺着后脊梁往下淌,把我那件印着"世界和平"的T恤都浸透了。更要命的是,我左脚的袜子不知什么时候进了一粒小石子,硌得我脚趾头生疼,又不能脱鞋,只能憋屈地在鞋里蹭来蹭去。

我来这儿,真不是为了什么劳什子的"灵墟"宝藏。纯粹是为了赌一口气。

昨天晚上,在山脚下那家只有三张床的破旅馆里,张雨铃那个闷葫芦拿着他那本翻烂了的线装古籍,头也不抬地跟我说:"齐灵,明天你守在营地,我去东边探路。"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差点把手里的泡面叉子撅断。凭什么啊?他张雨铃会看图纸、懂机关,难道我齐灵就是吃干饭的?

我爹的笔记我也研究了不少,那些鬼画符一样的符号,我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虽然画完自己也不认识,但气势上不能输!

于是我"啪"地一声把泡面碗墩在桌上,汤汁都溅出来几滴,拍着胸脯跟他打赌:"谁先找到'灵墟'的线索,谁就是大哥!输的人,接下来一个月的泡面都归他买,而且得是加肠加蛋的豪华版!

张雨铃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那叫一个波澜不惊,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三岁小孩。他那双总是没什么焦点的眼睛扫了我一圈,然后就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说完,他就又低下头,用手指轻轻拂过古籍上的文字,那认真的样子,好像那本书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

虽然但是,他的爹好像没失散。。。

不管了,就是气人!

为了赢得这个赌约,也为了我接下来一个月的泡面自由,我今天天刚蒙蒙亮就溜了出来。临走前,我还特意在张雨铃的背包上贴了一张画着小乌龟的便利贴,算是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我直奔地图上标记的这块"龙首石"。我爹的笔记里用红笔圈了又圈,说这块石头上有通往"灵墟"的第一道提示。

我蹲在石头前,从背包里掏出我那宝贝放大镜——这可是我爹留下的遗物,据说是民国时期的老物件,镜片比现在的高级不少。我眯着眼睛,像个老学究一样仔细观察。

石头表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墨绿色的青苔,滑溜溜的,摸上去手感像鼻涕。我耐着性子,用登山杖的尖头小心翼翼地扒开几丛长得特别茂盛的苔藓。

果然,一道浅浅的刻痕露了出来。

这刻痕很奇怪,既不是文字也不是图案,更像是随手划上去的几道波浪线,中间还夹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小点,看着像某种抽象派艺术,又像是小孩子的涂鸦。

"就这?"我皱着眉头,用手指摸了摸刻痕,指尖能感觉到石头表面的粗糙,"我爹当年是不是在这里滑了一跤,不小心用指甲划出来的?"

我对着这几道破线琢磨了半天,一会儿歪着头看,一会儿又蹲到石头另一边,甚至还试着用口水沾湿手指去擦,希望能擦出什么隐藏的字迹。结果除了把手指弄得又脏又臭之外,一点用都没有。

就在我怀疑我爹是不是当年写笔记的时候喝多了,故意画个假线索逗我玩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一个粗哑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齐灵是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

还没等我看清对方的脸,一个硬邦邦、冷冰冰的东西就已经抵住了我的太阳穴。那触感冰凉刺骨,形状还带着弧度,不用想也知道是什么。

是枪。

"把你爹的笔记交出来,"那人的声音离我很近,呼吸里的烟草味混着一股劣质白酒的酸臭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不然我一枪崩了你。"

我心里暗骂一声倒霉。这都什么事儿啊,赌约还没赢呢,先把自己的小命赌进去了。

但脸上,我依旧挂着那副没心没肺的笑容。毕竟,慌也没用,不如先逗逗他。

"朋友,"我慢条斯理地放下手里的放大镜,甚至还对着阳光晃了晃,看着镜片反射出的光点在他脸上晃来晃去,才转过身,"有话好好说,动枪多伤和气。我爹的笔记?那是什么古董玩意儿,比我这放大镜还值钱吗?"

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他。这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脸上一道刀疤从左眉骨斜划到下颌,看着挺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帽子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恶狠狠地盯着我。

我感觉跟个大黑臭兔子没啥区别。

在他身后不远处,还站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冲锋衣的人或者说臭兔子,手里也都拿着家伙,正警惕地看着四周。看来是有备而来。

"少废话!"刀疤脸不耐烦地骂了一句,用枪柄狠狠砸了一下我的后脑勺。

"砰"的一声,剧痛袭来,我感觉眼前瞬间冒起了无数小星星,脑袋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派对。

"张教授都招了,"他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石头上撞了一下,"你爹把'灵墟'的地图和机关图纸都藏起来了!你要是不交出来,不仅你得死,你身边那个姓张的小子也活不成!"

"姓张的小子?"我摸了摸被砸疼的后脑勺,感觉那里已经肿了一个大包。但我脸上的笑容依旧没消失,只是眼神冷了几分,"你说雨铃啊?他去打水了,估计正琢磨着晚上是吃压缩饼干还是泡面呢。你们找他干什么?他除了会摆弄些老机关,连矿泉水瓶都拧不开,手无缚鸡之力的,杀了他多没意思。"

我故意把张雨铃说得一无是处,就是想先把他摘出去。张雨铃虽然看着闷,但脑子转得快,身手也利落,只要他没被抓住,就有机会救我。

刀疤脸显然不信我的话,他冷笑一声:"少跟我耍花样!张教授说你们两个形影不离,他肯定就在这附近!我给你五分钟时间,要么把笔记交出来,要么我就先杀了你,再去找那个姓张的!"

他说着,又把枪往我的太阳穴上抵了抵,冰冷的金属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脚步声,伴随着张雨铃特有的、略显清冷的声音:"齐灵,水打回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开口用玩笑话提醒他快跑,就听到"嗖"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划破了空气。紧接着是"砰"的一声闷响,然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我挑了挑眉,看向声音来源。只见张雨铃站在那里,手里还拎着两个装满水的军用水壶,脚边已经倒了一个黑“兔子”。那人捂着胸口,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雨铃的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弩。那是一把特制的军用弩,小巧轻便,威力却不小。

"哟,这么快就开张了?"我笑着对张雨铃说,完全无视了抵在我太阳穴上的枪,甚至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可以啊雨铃,没白跟我混。下次能不能等我把笑话讲完?"

张雨铃没理我,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包括那个刀疤脸。他的眼神很平静,但我能感觉到,那平静的背后藏着一股骇人的杀气。

抓住我的刀疤脸显然慌了神,他没想到张雨铃会突然出现,而且还这么能打。他用枪使劲抵住我的太阳穴,对着张雨铃大喊:"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我叹了口气,对着张雨铃摊了摊手,语气无奈:"你看,我就说吧,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你看他,多冲动。"

就在刀疤脸的注意力被张雨铃吸引,稍微有些松懈的瞬间,我突然用尽全力,朝着他持枪的手腕撞了过去。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口袋里的微型哨子——那是我和张雨铃约定的信号,一旦吹响,就意味着动手。

"动手!"我大喊一声,同时吹响了哨子。

哨子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山谷里回荡。

张雨铃早已蓄势待发,听到哨声,他身形一闪,就像一阵风一样冲到了另一个黑衣人面前。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张雨铃一脚踹在肚子上,弯下了腰。紧接着,张雨铃的手肘狠狠砸在他的后背上,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抓住我的刀疤脸被我撞得手腕一麻,枪"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我顺势一个翻身,从他的胳膊底下钻了出来,捡起地上的枪,对准了他。

枪的重量比我想象的要沉,握在手里感觉很踏实。我虽然没真用过这玩意儿,但电影里看得多了,有样学样地打开了保险。

"现在,"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里只剩下冰冷的嘲弄,"该聊聊我爹的事了。"

刀疤脸看着我手里的枪,又看了看地上被打倒的两个同伙,瞬间就怂了。他双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鼻涕瞬间就流了下来。

"大、大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你别杀我!"他不停地磕头,额头很快就磕出了血,"我就是个打工的,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的麻烦的!"

"少废话!"我往前逼近一步,枪口几乎贴到了他的额头上,"是谁派你们来的?我爹的笔记,你们怎么知道在我手里?"

"是一个姓王的老板!"刀疤脸哭丧着脸,声音抖得像筛糠,"是他让我们来的!他说你爹手里有'灵墟'的线索,只要拿到笔记,就给我们一大笔钱!"

"姓王?哪个王老板?"我皱着眉头,这个姓氏太常见了,"他叫什么名字?在哪?"

"我不知道啊!"刀疤脸急得都快哭了,"我们都是通过中间人联系的,从来没见过他本人!中间人只给了我们你的行踪和照片,其他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了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恐惧,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更多信息了。

就在这时,张雨铃走了过来。他已经把那个被他打晕的黑衣人绑了起来,用的是那人自己带绳子。他蹲下身,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刀疤脸,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问不出更多了。"

我点了点头,心里有些失望。看来这条线索到这儿就断了。

"行,算你识相。"我收起枪,拍了拍刀疤脸的脸,他的脸上全是眼泪和鼻涕,黏糊糊的,手感极差。"今天就放你一马。不过,回去告诉你那个什么王老板,想找我齐灵的麻烦,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下次再让我见到你们,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刀疤脸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都没看地上的同伙一眼,转身就往山谷外跑,跑得比兔子还快,很快就消失在了树林里。

我看着他狼狈的背影,嗤笑一声,把枪扔给了张雨铃。"拿着,这玩意儿你比我会用。"

张雨铃接住枪,熟练地检查了一下,然后就放进了自己的背包里。他没说话,只是蹲在地上,开始检查那个被他打晕的黑衣人的装备。

我也走过去,在旁边蹲下。只见他从那人的背包里翻出了一些压缩饼干、矿泉水,还有一个对讲机和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那装置上还在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这是什么?"我指着那个黑色装置问。

张雨铃拿起装置,看了一眼,言简意赅地说:"定位器。"

"定位器?"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呵,这王老板还挺谨慎,怕自己的人跑了?"

"不一定。"张雨铃摇了摇头,他的手指在装置上按了几下,"也可能是用来跟踪我们的。"

他说着,随手将定位器扔在地上,用脚狠狠踩了下去。只听"咔嚓"一声,定位器被踩得粉碎,那红光也彻底熄灭了。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儿。"张雨铃站起身,看向黑龙山深处,眼神变得有些凝重,"既然他们已经找到这里,说明'灵墟'的线索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接近了。而且,那个姓王的老板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点点头,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张雨铃说得对,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了。我爹的失踪,还有这个神秘的"灵墟",背后肯定藏着更大的秘密。那个姓王的老板,绝对不简单。

"那雨铃,"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接下来怎么走?你对这黑龙山熟,听你的。"

张雨铃从背包里拿出一张泛黄的地图,铺在地上。地图的纸质很古老,边缘都已经磨损了,上面画着一些复杂的线条和符号,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藏宝图。

"根据我之前查到的资料,"他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灵墟的入口,应该就在这附近的'落魂谷'里。"

我凑过去看了看,红点周围画着很多叉号和警告符号,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看起来相当危险。

"落魂谷?"我摸了摸下巴,"这名字听着就挺不吉利的。怎么,里面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比如僵尸、粽子之类的?"

张雨铃抬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似乎早就习惯了我的风格。他推了推眼镜——其实他视力很好,戴眼镜纯粹是为了装斯文——然后说:"不清楚。但据当地的老人们说,进去的人,很少有能出来的。"

"很少有能出来的?"我挑了挑眉,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眼神里闪过一丝兴奋,"那正好。越是危险的地方,才越有意思嘛。走,咱们去会会这个'落魂谷'!"

张雨铃没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收起地图,率先朝着黑龙山深处走去。他的脚步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很扎实,像是在丈量土地。

我紧随其后,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也快步跟了上去。阳光穿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前方的路越来越窄,树木也越来越茂密,光线渐渐变得阴暗起来。

空气中的湿气越来越重,还夹杂着一股淡淡的腐臭味,不知道是腐烂的树叶还是别的什么东西。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鸟类的叫声,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走在张雨铃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别说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虽然这小子平时闷得像块石头,但关键时刻,有他在身边,总是让人很安心。

我们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的树木突然变得稀疏起来。一道深不见底的山谷出现在我们面前,挡住了去路。

山谷很宽,大约有五米左右,沟壁陡峭,上面长满了荆棘和藤蔓。沟底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些闪烁的寒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落魂谷的入口?"我看着眼前的深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张雨铃点了点头,他蹲下身,从背包里拿出一副薄薄的黑色手套戴上。然后,他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走到谷边一块半露在地面的青石板前,轻轻放了上去。

石板纹丝不动。

他又换了一块石板,同样放上石头,还是没反应。

"喂,你这是在跟石头较劲呢?"我抱臂站在一旁,"要不我直接跳过去得了,这点距离,对我来说小意思。想当年我在学校运动会上,跳远可是拿过冠军的。"

张雨铃没理我的吹嘘,他走到第三块石板前,这次,他将石头重重地砸了下去。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那块石板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地翻转过来!石头瞬间消失在深谷里,几秒钟后,才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嚓"声,像是刀刃刺在石头上面的声音。

虽然我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我脸上的笑容还是适当的僵住了。

"我靠,"我咽了口唾沫,"这玩意儿是个陷阱啊?"

张雨铃站起身,眼神依旧专注地扫过那些石板:"鬼牙翻板。"他言简意赅地解释,"踩错一步,就会被翻进沟里,底下全是钢刺。"

我凑近深谷边缘往下看,果然隐约能看到底部闪烁着森冷的寒光,那些应该就是他说的钢刺。

"行吧,算你厉害。"我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态度,"那现在怎么办?一块一块试?"

"太慢了,而且危险。"张雨铃摇了摇头,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登山镐和一卷高强度尼龙绳。

他走到谷的一侧,选了一块看起来很坚固的岩石,将登山镐狠狠砸了进去。登山镐的钢齿瞬间咬进岩石,张雨铃用力拽了拽,确认非常稳固后,才将绳子牢牢地系在镐上。接着,他将绳子的另一端扔给我。

"拉住。"他说。

我接过绳子,用力拽了拽,绳子很结实,应该能承受住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你想荡过去?"我挑眉,看了看谷的宽度,"这绳子够长吗?"

"不够。"张雨铃又从背包里拿出另一卷绳子,熟练地接了上去,"但够到沟中间的凸起。"

他指了指谷中间,那里确实有一块半突出的岩石,勉强能站一个人。那块岩石孤零零地悬在半空,像是山谷中间的一个孤岛。

"我先过去,"张雨铃检查了一下装备,又活动了一下手腕,"你在这边拉好绳子。"

没等我回应,他已经助跑几步,抓住绳子,像荡秋千一样荡了出去。他的动作很轻盈,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快到谷中间时,他松开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那块凸起的岩石,稳稳地站了上去

"可以啊雨铃!"我对着他喊,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你这身手,不去当特工可惜了!"

张雨铃没理我,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金属探测器,开始在凸起的岩石上扫描。探测器发出"滴滴"的轻响,过了一会儿,他似乎找到了什么,用手敲了敲岩石表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一把军用匕首,沿着敲打的痕迹,小心翼翼地撬动着。匕首的刀刃很锋利,很快,一块巴掌大的石板被他撬了起来,露出了里面一个小小的凹槽

凹槽里,放着一块刻着奇怪符号的玉佩。玉佩是碧绿色的,质地温润,上面的符号和我之前在龙首石上看到的波浪线有些相似,但更加复杂。

别说,我还真想把这玩意儿拿来换钱

张雨铃拿起玉佩,对着阳光看了看,玉佩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绿光。他朝我挥了挥手:"找到关键了。"

他将玉佩放回凹槽,然后轻轻转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谷上方的那些青石板突然发出一阵"咔咔"的声响。声音很有规律,像是某种机械装置在运转。我们惊讶地看着那些石板,只见其中几块石板开始缓慢地移动,它们相互拼接,最终拼成了一座狭窄的石桥,正好横跨整个深谷。

"我去,这也太酷了!"我兴奋地喊,"雨铃,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

张雨铃从中间的岩石上跳下来,落在石桥上,回头看了我一眼:"地图上有标记。"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还是你细心。我刚才光顾着跟你打赌了,根本没仔细看地图。"

我拉着绳子,也小心翼翼地走上了石桥。石桥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而且表面很光滑,走在上面得格外小心。我每走一步都要试探一下,生怕这桥不结实,把我掉下去。

走到桥中间时,我忍不住又往下看了一眼,那些钢刺依旧在底部闪烁着寒光,让人头皮发麻。我赶紧收回目光,不敢再看。

"我说,"我小声对张雨铃说,"这地方也太狠了吧,一上来就给咱们整个这么刺激的。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成刺猬了。"

张雨铃没回头,只是加快了脚步:"这只是开始。"

我耸了耸肩,跟在他身后,快步走过了石桥。

刚一踏上对岸的土地,身后就传来一阵"轰隆"声。我们回头一看,那座石桥竟然又慢慢分开,重新变成了散落的青石板,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好家伙,还带自动回收的。"我咋舌道,"这古代人的智慧,真是不容小觑。"

张雨铃已经收起了绳子和登山镐,他看了看前方更加阴暗的山谷,对我说:"走吧。"

我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腐臭味更浓了,周围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听不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不禁调侃到

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往前走,路两旁的树木长得越来越高大,枝叶相互交错,把天空都遮住了,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光斑。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开阔地的中间,有一座古老的祭坛。祭坛是用巨大的青石板砌成的,上面布满了灰尘和苔藓,看起来已经废弃很久了。

祭坛的四周,立着四根巨大的石柱,每根石柱上都刻着复杂的图案,像是某种祭祀的场景。石柱的顶端,雕刻着一些奇形怪状的鸟兽,面目狰狞。

"这是什么地方?"我小声问,心里有些发毛。

张雨铃没说话,他走到祭坛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石板上的刻痕。过了一会儿,他站起身,说:"这应该是一个祭祀用的祭坛。看这些刻痕的年代,比'灵墟'还要古老。"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过,吹动了祭坛上的灰尘。我突然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人在低声吟唱,又像是某种乐器在演奏。声音很微弱,若有若无。

"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我问张雨铃。

张雨铃点了点头,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小心点,这里不对劲。"

他刚说完,那四根石柱突然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紧接着,石柱上的图案开始发光,发出淡淡的光,可能是周围环境太黑暗,没由来的我感觉到了一阵刺眼。

我感觉脚下的地面开始轻微地晃动,祭坛中央的一块石板慢慢抬了起来,露出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洞口里传来一阵阴冷的风,带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这是……"我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张雨铃走到洞口边,用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光柱在黑暗中延伸,看不到尽头。

"应该是通往'灵墟'的入口。"张雨铃说,"但里面肯定有很多机关陷阱。"

我看着那个黑漆漆的洞口,心里既兴奋又紧张。终于找到入口了,但接下来的路,肯定会更加危险。

"那我们现在进去吗?"我问。

张雨铃摇了摇头:"先等等。现在天色已经暗了,里面情况不明,贸然进去太危险。我们先在这里搭个帐篷,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进去。"

我点点头,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我们在祭坛旁边找了一块相对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张雨铃的动作很快,熟练地把帐篷支起来,又在帐篷周围撒了一些驱虫粉。

我则负责生火,拿出打火机点燃了带来的固体酒精。火苗"噌"地一下窜了起来,温暖的火光驱散了周围的黑暗和寒冷。

我们坐在火堆旁,吃着压缩饼干,喝着热水。

"雨铃,"我咬了一口饼干,说,"你说那个姓王的老板,会不会也找到这里来了?"

张雨铃喝了一口水,说:"很有可能。但他应该没有我们这么快找到入口。而且,落魂谷里的机关很多,他不一定能顺利通过。"

"那我们明天进去之后,要格外小心。"我说,"我总觉得,那个姓王的老板,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

张雨铃点了点头,没再说话。他从背包里拿出那本古籍,借着火光翻看起来。

我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很踏实。有他在身边,不管遇到什么危险,我都有信心能克服,大不了一起死。

吃完东西,我们轮流守夜。张雨铃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

我靠在帐篷上,看着跳动的火苗,心里思绪万千。我想起了我爹,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是不是还活着。我想起了那个神秘的"灵墟",不知道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不知不觉中,天已经亮了。张雨铃叫醒了我,我们简单吃了点东西,收拾好帐篷和背包,准备进入那个黑漆漆的洞口。

站在洞口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张雨铃说:"准备好了吗?"

张雨铃点了点头,举起手电筒:"走吧。"

我们一前一后,走进了洞口。洞口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走了大约十几米,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

通道的两旁,摆满了一些奇怪的陶器和青铜器,看起来像是某种陪葬品。陶器上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符号,青铜器上则布满了铜绿。

我们沿着通道往前走,走了大约半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岔路口的两边,都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往哪里。

"左边还是右边?"我问张雨铃。

张雨铃拿出地图,对照着通道里的刻痕,看了一会儿,说:"左边。地图上标记着,左边的通道是正确的。"

我们选择了左边的通道,继续往前走。通道越来越窄,空气也越来越潮湿。

突然,张雨铃停下了脚步,他用手电筒照向前方,说:"小心,前面有机关。"

我顺着他的手电筒光柱看去,只见前方的地面上,有一些细微的缝隙,缝隙里露出了一些金属的光泽。

"这是什么机关?"我问。

"应该是地刺。"张雨铃说,"只要有人踩上去,地刺就会从下面弹出来。"

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根长杆,小心翼翼地伸到缝隙上,轻轻一按。

"砰"的一声,一排锋利的钢刺从地面下弹了出来,足有半米高。钢刺虽然已经生锈但顶端很尖,闪着寒光。

当时我还在想,这玩意儿要是扎身上,用不用打破伤风啊?

我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我靠,这要是踩上去,直接就被扎成糖葫芦了。"

张雨铃收回长杆,说:"这些地刺的触发装置应该在地面的石板上。我们需要找到安全的路径。"

他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面上的石板。过了一会儿,他指着几块石板说:"这几块石板的颜色和其他的不一样,应该是安全的。"

说实话我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色盲,那么黑的环境下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们按照他指的路径,小心翼翼地往前走,每一步都踩在他指定的石板上。

走了大约十几米,终于通过了地刺区域。我们松了一口气,继续往前走。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一幅巨大的图案,图案上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权杖,周围环绕着一些奇形怪状的鸟兽。

石门的中间,有一个凹槽,凹槽的形状和我们在谷中间岩石上找到的玉佩一模一样。

“该就是这里了。"张雨铃说,他拿出那块玉佩,放进了凹槽里。

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拿出来的,佛山无影手?

玉佩刚放进去,石门就发出一阵"轰隆"的声响,开始缓慢地向两边打开。

石门后面,是一个巨大的洞穴。洞穴的顶部很高,挂满了钟乳石,钟乳石上滴着水珠,"滴答滴答"的声音在洞穴里回荡。

洞穴的中间,有一个巨大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用黄金打造的盒子。盒子上镶嵌着各种宝石,在手电筒的光线下闪闪发光。

"那就是……"我瞪大了眼睛,激动地说。

张雨铃点了点头,尽管他的神情还是淡淡的,但是我总是感觉他的眼神里也充满了兴奋:"应该就是'灵墟'的核心了。"

我们快步走到石台前,张雨铃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黄金盒子。

为什么不是我打开盒子呢?因为张雨铃怕我给碰坏了。。。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什么绝世秘籍,只有一张泛黄的羊皮纸。

羊皮纸上,画着一幅地图,地图的中间,标记着一个叫做"昆仑之眼"的地方。地图的旁边,还有一些文字,是用古老的篆体写的。

张雨铃拿起羊皮纸,仔细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这张地图,应该是通往'昆仑之眼'的。上面说,'昆仑之眼'是'灵墟'的核心,里面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就在这时,洞穴的入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们回头一看,只见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正是早上被我们放走的那个刀疤脸!

"哈哈哈,齐灵,张雨铃,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刀疤脸大笑着说,"多谢你们替我们打开了石门,现在,把羊皮纸交出来吧!"

我和张雨铃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警惕。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我问。

"很简单。"刀疤脸得意地说,"我在你们身上放了跟踪器,你们走到哪里,我们都能找到。本来以为你们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入口,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真是省了我们不少事。"

我摸了摸身上,果然在衣领里摸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装置。我把装置扔在地上,用脚踩碎了。

"既然你们这么想要这张羊皮纸,那就凭本事来拿吧!"我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把工兵铲。

张雨铃也从背包里拿出了那把枪,对准了刀疤脸。

貌似刀疤脸不知道,自己当时拿的是假枪。

刀疤脸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挥了挥手:"给我上!把他们干掉,羊皮纸就是我们的了!"

他身后的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手里拿着刀和棍子。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这样在巨大的洞穴里展开了。

我拿着工兵铲,和一个黑衣人打了起来。那黑衣人的功夫还不错,手里的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我凭借着灵活的身手,不停地躲闪着他的攻击,寻找着反击的机会。

张雨铃则拿着枪,警惕地看着周围。他是…想威慑敌人吧…?

就在这时,我看到刀疤脸偷偷地绕到了石台旁边,想要拿走那张羊皮纸。

"雨铃,小心他!"我大喊一声。

张雨铃立刻反应过来,他转身对准刀疤脸,拔出了腰间的匕首。

嗖的一声刀飞了出去,擦过刀疤脸的肩膀在石壁上扎出火星。

刀疤脸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我抓住这个机会,一铲子砸在了我面前那个黑衣人的背上。那人惨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趁机冲到了石台旁边,一把拿起了那张羊皮纸,塞进了怀里。

"想要羊皮纸,先过我这关!"我说着,摆出了一个战斗的姿势。

刀疤脸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愤怒:"齐灵,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这里!"

他说着,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对准了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洞穴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咔嚓"的声响。我们抬头一看,只见一块巨大的钟乳石正在往下掉!

"小心!"张雨铃大喊一声,一把推开了我。

我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摔倒在了地上。

巨大的钟乳石"轰隆"一声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了刀疤脸和几个黑衣人的身上。

灰尘弥漫,洞穴里一片混乱。

我爬起来,咳嗽了几声,看着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刀疤脸和那几个黑衣人,已经被钟乳石砸成了肉酱,死得不能再死了。

剩下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都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张雨铃走到我身边,扶起了我:"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说:"没事。真是太险了。"

我们看着地上的尸体和那块巨大的钟乳石,心里都有些后怕。

"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张雨铃说,"这里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说不定还会有其他的危险。"

我点点头,拿出那张羊皮纸,说:"这张地图,我们先收好。'昆仑之眼',看来就是我们下一个目的地了。"

张雨铃点了点头,我们收拾好东西,转身离开了洞穴。

走出洞口,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我们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像是从地狱里走了一遭。

"雨铃,"我看着他,说,"接下来,我们要去'昆仑之眼'了。你觉得,那里会有什么在等着我们?"

张雨铃看着远方,眼神坚定地说:"不管有什么,我们都要去看看。为了你的父亲,也为了'灵墟'的秘密。"

我点了点头,和他并肩朝着黑龙山的深处走去。前路漫漫,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危险,但我知道,只要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

黑龙山的风,依旧在吹着。但这一次,我不再感到害怕,反而充满了期待。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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