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下单又买了五本书,因对敦煌莫高窟的向往而首选对她,读了一小时抬头看看才发现天边已鱼肚白。对敦煌的印象是表弟在兰大读书,去敦煌回来对她的描述(当时交通不便,山高水长无法前往);再近敦煌,是姐姐去了回来给我看送给父亲的敦煌画册(铜版全彩印刷,价格很贵,书很重),姐姐一家对父亲的孝顺让我常常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对壁画的细品,是姐姐送我一本《为敦煌填色》的画册。
2001年,来深圳代课,一年里专注于备考,杂书也看了不少:央视杰出女新闻工作者的书,书名都有些模糊了;《我的半个世纪》《陈香梅传》……对这类女性书籍的喜爱是很小的时候,父亲书柜里的《宋氏三姐妹》,那本书里的照片刻在心里了,文字留在了我的课堂上(当然是我读过后对原文的转述)。
今年三月,我通过微信电话链接了在美国做心理访问学者的张博士,才确定自己是用图片记忆类型,才恍然大悟为什么多年后我还能描述读书时代的各种场景,让同学无比惊异。
《我心归处是敦煌》虽不是樊锦诗亲自操刀,北大顾春芳老师的文笔也是我喜欢的,读完前两章的体会是:有艺术天赋的孩子是幸福的,正如苏洋老师中肯的建议,有艺术天赋的孩子一定要好好培养(不是说没有艺术天赋的孩子就可以放养);孩子的童年记忆会影响他们的一生。庆幸自己,父母言传身教给了我们姐妹俩最好的精神财富,不遏制我们对艺术的喜好……
目前对于我们来说,至要莫如教子,至乐莫如读书。专注深耕,活在当下,如此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