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程上的火车上人满为患,过道上也挤满了人。我蜷缩在过道窄小的空间里,疲惫的脸色告诉我应该很晚了。
或许是太久没有硬座一整晚,周遭逼仄的气息,被时不时很暖的空调包围。抬头间的眩晕、呼吸道曾有过的闭塞,似乎在这一瞬间糟糕极了。
“来来来,过一下。”
刚闭上双眼没一会,身后传来列车员嘹亮的声音。快到我这了,看着前后人也纷纷站起做好准备,我也连忙双手扶着座椅,站起身来,侧身空出位置。
这样的情形时不时是要发生的,大伙装个水、上个洗手间、泡个面......我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穿越重重人,来到车厢交界处,依旧人山人海。低头一看,左右各有一位老人躺在地上,盖好了被子正休息着。不免地有些心酸,这又是谁的父母?
回到原位置已是十几分钟后,熟稔地坐在过道中,从我前方忽传来一阵响亮的打呼声,抬头看了看周围。大伙大部分已经进入睡眠的状态,昂着头张开嘴、趴在茶庵上安静地睡、撑着脑袋假寐……
我打了打哈欠,靠着我的腿,手撑着脑袋,闭上了眼睛。心中想着:希望时间可以快一点,这样大伙就都解放了。如若不是背井离乡,谁又得如此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