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林徽因的风风火火,我还是比较喜欢杨绛的平平淡淡,波澜不惊。
林徽因的才情是自己的,但无止境的浪漫主义很大程度上是梁思成的宽容和体谅造就的。而梁思成的仁厚是得益于梁启超对子女的教育以及他自身伟大人格的熏陶。所以林徽因会那么高调,甚至有些张扬,高朋满座,沙龙不息。成就了她的佳话,隐没了梁思成的付出。她的早逝令人惋惜,但她的性格,似乎也在情理之中。至于徐诗人,尽管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也不待见他,做人和作品从来都是相得益彰,才会有持久的魅力,而不是相独立而存在。他同样的情景,跟胡适一比,简直没法比。至于金哲学家,哈哈,我不评论。
而隔壁邻居的钱家把生活过成了《我们仨》,过成了柴米油盐和夕阳西下的多国语言纵横交流的日常谈话,静看庭前花开花落,至多半夜起来帮自己猫打林家猫的孩子般的小调皮,平淡而又幸福的生活,才能身在庐山外写成《围城》,金句频出。从来不是谁隐退到幕后,而是齐驱并进。能为防止偏心聪慧者而只要钱媛一个孩子的赤心。他们从来不是幻想远方,而是把每一种远方都贴入真切的生活。高中的时候,有一篇很长的写钱钟书的文章,当时还想,这个人好得这么夸张?后来发现他可以更夸张。成熟的稻谷才会弯腰,说的就是这种大智若愚的人吧。而杨季康又何尝不是这种大智若愚的人。她能有106岁的高龄,与此不无关系。
就是这样两家人,做了很久的邻居,似乎看到了一家人喝着茶看着另一家热热闹闹,门庭若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