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满按照解毒方子在沈老头药柜子里翻找草药,就差一味药材没找到,没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让林大志就现有的药材先去熬药。
这边沈小满用外敷的解毒草药将伤口浅层毒素逼出,陆三疼的脸色刷白。
接着沈小满又在屋里翻出小满娘留下的绣花针,放在灯下烤,用于消毒,目前就缺合适的缝合线,陆三伤口还在溃烂中,时间紧急,只能就地取材。
小满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线,最后被自己的头发甩脸,才恍然大悟,原主的头发极好,剪掉几根洗净当缝合线。
林大志端着熬好的药走进来,沈小满示意给趴着的陆三喂药。当最后一口带着苦味的药汁咽下,沈小满才拿着东拼西凑的“手术针线”缝合。
没有麻药,缝合过程中,陆三咬牙硬挺,豆大汗珠顺着脸颊留下。
沈小满手里的缝合工作也接近尾声,撒上沈老头以前制作的金创药,最后用干净的棉布薄薄地绕身子一周包扎好伤口,此时的陆三意志松懈下来,快速入睡。
沈小满手法老道,一点不拖泥带水,不像新手,看的沈老头惊讶不已。
等忙完这些天已完全黑了。林大志看了看没有可以帮的忙,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沈老头也催促沈小满赶紧休息,小满担心陆三伤口感染,夜里发高烧,不能前功尽弃,接着又找了退烧草药备着。
半夜陆三发高烧,沈老头喊醒一直未睡实的沈小满,沈小满只好去灶房熬药,熬好端给烧迷糊的陆三喝。
沈小满和沈老头一人捏下巴,一人拿勺子合力将药一点点喂给陆三,等忙乎完这一切,天亮了,陆三福大命大,烧也退下来了,二人才抓紧睡个回笼觉。
陆三醒来后,看着身边熟睡的沈老头,以及这简陋的屋子,才想起自己的处境。
待看清自己身上缠的布条,回想起昨晚的惨烈治疗方法,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条命是保住了,真的感谢这对父女,虽然初遇时女子并未搭救他,但最后结果是好的,原谅她了,将来回京定要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