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我一直有一个执念,就是希望在解决所有问题前、尤其是解决经济问题前能够遇到一个人,这样的感情必然是超越物质的。只不过,不能说没遇上,而是不要钱的人往往要命。基于此我不得不放弃执念,提前调整自己的认知和情感接纳,以适应解决问题之后要面对的世界。因为,一个已经丰盈的人,你不能要求别人爱上原来匮乏的那个你。这是我抑郁的直接动因,当然,在此之前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包括认知和物质以及可能遇到的情况,还有内心预置的强制框架。
在这个过程中我“顺手”发掘和解决了童年创伤和成长积累的摩擦损伤,所以最终调整的深度远超我的预期,痛苦、艰难、脆弱程度也远超预期。当然,我有随时强制切换状态的能力,这是我可以放任自己彻底破碎的底气。
当然,整个撕裂、整合、建构的过程都是真的,但是我的清醒和持续自我观察也是真的。个人,不建议别人尝试。如果可以,我也不会这么做,至少不是这个时间点。虽然过程能够观察和分析并一定程度的预设和把控,然而破碎期有效能量和智力水平其实非常的有限和脆弱,实际是否还在自己的控制之内其实是没有办法有清晰的自我认知的。
也就是说,实际的过程和结果从来不确定。我现在能够平静的描写,是因为我确实做到了。
仅以此文献给我那碎裂的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