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萧逸轩,苏海棠的心跳慢了半拍。自上次宫宴后,萧逸轩便不再刻意隐瞒身份,只是来店里时,依旧穿青布长衫,像从前那样坐在靠窗的桌前,点块马蹄糕,听她讲金陵的事。只是如今再聊起秦淮河灯、巷口糕饼,他眼里多了些不一样的温柔,偶尔还会说:“等忙完这阵子,带你去京郊的河看看,水色跟秦淮河有几分像。”
正说着,店门被推开,萧逸轩的声音传了进来:“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他走进后院,一眼就看见那堆杉木,脚步顿了顿:“这便是要做匾的料子?”
“是,”苏海棠迎上去,“工匠说明日来刻字,我想着‘金陵秀泽’四个字,跟老家的匾一样,字体选楷书,看着端正。”
萧逸轩蹲下身,指尖轻轻敲了敲木料,声音沉稳:“杉木结实,耐得住风吹日晒,做匾正好。只是光有‘金陵秀泽’四个字,是不是少了些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