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去我刚刚信任了的小店做了超声炮,涂了麻药也比京城做的疼一些,但价格便宜一半都多还送了水光,而且效果很好,以后就打算每次回来陪老妈时做这些项目了,感觉更靠谱也更划算。
做完脸就去找弟家的小崽给她买羽绒服。孩子跟她妈一样话很少,好在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还是能清晰的表达出来,羽绒服很快就搞定了,所以不是没有合适的,只是没有她妈找的那么便宜又合适的。弟媳看来也真是一个不会表达的人,我补贴他们那么多又给孩子买衣服,她愣是一句话都没提。晚上出来给老妈过生日我张罗举杯,只有我和弟跟妈碰上了杯子,她和孩子就举了举,杯子都没跟老妈碰上,我看了心里真有点不舒服但什么也没说。可你要说她对我们有什么意见吧也不是,在他们家坐着的时候,她还特意去洗她觉得好吃的小西红柿来给我吃。可能就是这些方面都不太在意吧。但这些事情在外面常常很重要,表达热情和善意是多么重要的一项能力。而我却不能说,说了就是挑剔。各人各命吧。
下午妈给二姑打电话,说给我爷爷汇点钱。二姑照顾着大小便失禁的爷爷很不容易,但你让她收点钱得费尽口舌。爷爷奶奶五个孩子,真心实在的只有爸和二姑了。大姑精明,老叔失能,二叔一家则是占尽所有便宜还觉得吃了亏。二姑说起刚上班的时候爷爷怎么收走她所有的工资连买卷卫生纸都得再开口跟他要,让二姑刷墙都觉得不够还给二姑在冰天雪地里找了隔街挑水的活儿。我觉得爷爷生这些孩子都不当孩子,都是当长工用的,极尽利用与控制。而到最后能养他的却只有二姑。二姑长的最好看也是最宽厚的,照顾到处拨拉屎尿的爷爷,还得去管福利院里大烟大酒导致屎尿也失禁的老叔。爸爸不在了,我们离的远做不了什么,过年趁妈给爷爷钱的当口我也加了些钱一起转过去,我说二姑这是给你的因为我心疼你。二姑眼泪就下来了。我一直觉得人性的残酷离我很遥远,都不敢相信现在还有二叔一家和老叔这样的人,但现实就是这样的。只是我们搬出来的早,亲戚都不怎么走动,我们一家人远远的都感觉不到这些事。长大了我条件也还好,就以为所有人都在阳光下。只能说我幸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