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兴义回安顺的高铁上甚是无聊,只因一路钻的山洞,黑乎乎全无景致可看。
拿贾凫西的木皮散人鼓词读来解闷,脑子里竟是老郭唱太平歌词的韵,颇无违和之感。
贾凫西把东大三千年的历史骂了个遍,上至女娲伏羲下至三皇五帝,连唐宋元明也没放过,说明百姓喜闻乐见的民间艺术本来就是放浪形骸无所顾忌的。
光脚不怕穿鞋的。
说起光脚,来贵州的这些日子都是踢里踏拉穿着拖鞋,为今天徒步马岭河峡谷特地换了运动鞋。
虽然足足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与彼得兄两人都骨软筋麻叫苦不迭,但行程结束时皆道此行大是值得。
马岭河被称作地球最美伤疤,看起来像是熟透的西瓜自说自话裂开的一道口子,河道迤逦蜿蜒全不规整,河水时急时缓如琵琶圣手的自如嘈切。
山间时有飞瀑如絮,使我想起梁羽生笔下的白发魔女,一个翠衣黄衫的明媚女子却披散着一头如雪的银丝。让人又怜又疼。
信了网上谁人说是小众风景点,其实人流如潮,不过景区的服务质量极好。
虽是在大门口排了几十分钟才进得去,但一路上秩序井然,头顶安装了厚实的蓬布遮阳,并放置许多风扇为游客解暑,非常细致贴心。
兴义似乎不及安顺凉快,却也并不太热,出租车司机与警察并各种各样的商店服务人员对待外地游客都非常热情亲切,这也许是近年来兴义的旅游业迅速崛起的主要原因之一。
归程前还有些时间,勿勿吃了顿贵州有名的地摊火锅,彼得兄吃得不爽,我劝他好不好要尝过了才知道,饮食与做人做事相仿佛,常常需要小小的冒险。
此次出行算得圆满,黄果树我去过几次,窃以为马岭河风光更好。
顺便重提,在万峰林山顶喝咖啡美哉,浑然忘却凡尘俗事。
在山顶开间茶寮,在山脚开家酒肆,两桩皆是美事。
客去斋馀。人来茶罢。
楚雄。汉霸。
都做了渔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