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经历了轮回,回到了过去!
“你这个不要脸的,还敢回来?”
“当然要回来,这里是我的家……”
“好,既然这样,就去死吧!”
“等一下——”
“怎么了?后悔了吗?”
“不是,我想问清楚一件事。”
“什么事?”
“我记得曾经和别的男人有过关系,为什么最近却没有怀孕?”
说完这句话,她感到周围空气似乎僵硬了一下。
一位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女医生走了出来,冷冷地说:“叶初雪,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她心里一惊,是不是失忆了,忘记了某些事情?
但是这也太怪了吧。
她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大约40岁左右,头发整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但不知为何,总让她感觉到对方身上有一股阴森的气息。
“请你马上离开这里,否则我就叫保安了!”女医生说。
叶初雪皱起眉头:“您是……”
“我是谁并不重要,因为很快你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她嘴角露出一丝奇怪的笑容。
她的话让叶初雪感到背脊凉了一下,周围的气温似乎瞬间降低了。
“你要干什么?”叶初雪退了几步。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
“可是……”
“你不用担心,很快你就不再有烦恼了。”
说完,她招手示意旁边的黑衣人上前,将叶初雪拖了出去。
“救命啊!”叶初雪大叫,但没有人来救她。
她的嘴被堵住了,挣扎无用,很快就昏迷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床上,浑身酸痛。
脖子处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虽然已经过了三年,但她每当夜深人静时,仍会梦到那场血腥场景。
“这是怎么回事?”
“你是谁?”叶初雪瞪着前方的女人。
女人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美丽的脸庞,但眼中充满了阴郁和仇恨。
“我是你的仇人。”
“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认识你?”
“你忘了吗?你杀了我父母,还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家产!”
“不是的,你误会了……”
“哼,我没有误会,你就是那个小贱人,叶初雪!”
叶初雪瞪大了眼睛。
她没死,反而重生回到了三年前!
不过,这一次,她绝对不会输!
“你想怎样?”叶初雪紧紧的握紧拳头。
“你杀了我父母,毁了我的家庭,现在还敢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替我爸妈报仇!”
她说完,就举起匕首狠狠的朝着她刺了过来。
叶初雪急忙伸出胳膊抵挡。
两人扭成一团,互相撕咬。
很快,叶初雪就吃亏了,被她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小贱人,去死吧!”
女人的眼中闪烁着凶光,匕首朝着叶初雪刺了过去。
叶初雪吓得闭上了眼睛。
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传来。
叶初雪疑惑的睁开眼睛,惊讶的发现,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女人竟然晕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咦?这是怎么回事?”叶初雪惊呆了。
她试图爬起来,却发现全身无力。
而且,肚子也隐隐作痛起来。
糟糕!肯定是刚才的打斗导致她流产了!
“不行,我必须赶紧逃!”
她费力的扶着墙壁站起身来,踉跄着脚步,慢慢向门口挪去。
刚迈开腿,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
叶初雪惨叫一声,跌坐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腹部竟插着一柄长长的匕首。
鲜红的血液顺着匕首滑落,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叶初雪痛苦的呻吟着,脑海里浮现出刚才那个女人的模样,她愤怒不甘极了。
凭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折磨她?
明明是她夺走了叶初雪的一切,却还想要她的命?
不公平,简直太不公平了!
叶初雪捂着伤口,缓缓的跪在地上。
她努力抬起视线,看向窗户。
“不行,我一定要活下去。”
她强撑着疲惫的身体,艰难的爬到窗台边缘。
叶初雪抓住窗帘一扯,顿时,玻璃窗破碎。
风,吹乱了她的长发。
她紧紧抱着胸口,目光坚毅。
“我一定要活下去!”她喃喃自语。
随后,她纵身一跃,跳下了楼。
……
叶初雪的意识渐渐清晰,她揉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草丛之中。
而她身下是一滩血迹。
她艰难的爬起身来,查看了一番周围的环境,确认这是一片荒郊野岭。
“呜呜……我这算不算是死了?”
叶初雪悲从心来。
毕竟,她才二十六岁,未婚先孕,被父母逼迫嫁给一个残疾人。
后来,更加凄惨的遭遇,差点丢掉性命。
而现在,居然死在荒郊野外……
这辈子,她注定不幸,不仅丈夫和孩子都死了,就连自己的命也没了。
“唉!看来,我真的是死透了。”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
“谁?”叶初雪一愣,然后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慢吞吞的朝她走来。
当看到老者的模样时,叶初雪瞳孔微缩。
他……
竟然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叶初雪惊讶地看着老人,好久才回过神:“您……您是……”
“我是叶德昌,你可以叫我叶伯伯。”老人和蔼地笑道。
叶初雪咽了口口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叫了一声:“叶伯伯……”
“乖孩子,不要怕,伯伯会带你回家。”
说完,叶德昌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然而,当叶初雪碰到他冰凉的皮肤时,她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你……你这副模样是怎么回事?”
叶初雪惊得无法言语,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老人,他的手居然是冰凉的。
叶德昌叹了口气,“唉,无言以对,以后再说吧。”
叶初雪点了点头。
她看到叶德昌驼着背,走路有些困难,于是主动地扶着他。
走着走着,叶初雪突然发现有点不对劲。
叶德昌明明受了伤,为什么他身上闻不到一点血腥味呢?
叶初雪很奇怪,忍不住问道:“叶伯伯,你的伤……”
“呵呵,我已经习惯了。”叶德昌淡淡地笑了笑。
叶初雪心里很难受,看来叶德昌曾经承受了很多痛苦。
“叶伯伯,我们要去哪里啊?”叶初雪问道。
叶德昌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说:“再往前走五百米左右,就能看到城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