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跑出办公室却没在楼梯口看到他的身影,跑出教学楼也没有看到到。
而在我跑下楼前听到孟父给老师赔礼道歉地声音。
这件事后,孟昭训仿若躲着我一样,远远看见我掉头就走头也不回。
甚至都不会出现在我们经常一起逛过的公园。
我郁闷的走在小道踩着鹅卵石时,他兄弟找到我。
“你能别跟训哥在一起了吗?”
“你害他还不够吗?”
我感觉委屈,就说出口。
可他兄弟的一席话让我为之一惊,原来孟昭训不止是父亲耻辱那么简单,孟昭训是父亲年轻时犯的一个错。
他的母亲是他父亲的白月光,而孟母却并不是他亲生母亲。
所以,孟昭训从出生起就是一种错误,是他父亲犯错的错误,也是见不得光的错误。
孟父才处处拿他跟哥哥做比较。
听完这些话,他们还警告我,因为我的介入,他父亲对他更加严格。
昨天还对他动用家法。
我走在林荫路上犹如一个幽魂一般,心里五味杂陈的。
原来孟昭训比我看起来的更孤独。
是我让他落入深渊,可我还想渴望别人拉我出泥潭。
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家的,麻木地做饭洗衣服。
继父回家时准备行不轨之事,我反手就一个水瓢敲过去。
妈妈知道后,回家就坐在沙发上数落我,在一次巴掌招呼到我脸上。
这次我不在忍耐,咬着牙愤愤地道∶“你就是个懦夫,就只会拿女儿出气,有本事你跟他离婚。”
妈妈一听,眼眸骤缩,随即捂住双眼哭泣,泪水从指缝里流出。
“不孝女,你既然希望妈妈婚姻不幸福,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名声臭了,除了你继父谁还会要我?”
“所以我就是那个牺牲品是吗?”我扯着嗓子怒吼,脖子上地静脉跳动。
妈妈沉默不语,更是引起我的愤怒,红着脸吼出这么四年堆积的耻辱。
“我讨厌你,讨厌这个家。”说完,我关上门头也不回的离开。
离开家后,看着蔚蓝地天空,燕子正往西南方向飞去。
而我却不知何处归家。
不知是何力量,一直牵引着我废弃楼走。
在我来到大院外,走上楼时,在楼道口的阶梯上坐着一个落魄地身影。
“阿训。”
孟昭训听到我的声音,抬起头,眼里有水雾弥漫开来。
他嗓音沙哑地开口∶“对不起,除了这里我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他的脚边是横七竖八地玻璃拼好,手中还拿着一瓶,另一只手握住栏杆。
手指因为用力骨节凸出,他手指也因为用力被锈片划伤。
“我也没有地方可以去。”我走上来,坐到他下方一节地位置。
“所以打算结束这段关系了吗?”我侧头问,手指不断打搅,眼中却很平静。
孟昭训眼眸闪烁,拿起酒瓶吹一口,酒水似乎抵消不了他的伤愁。
脸颊酡红,眼尾也微微泛起红晕,他抬眼与我对视。
“我舍不得,怎么办,小曦,我好像脱离不了。”
“什么?”我双手紧握,拇指不断扣着手背。
“我好像陷进去了,我尝试远离我,可我发现我做不到了。”他似乎很难受,低低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