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陵国青丘山毒贩老大朱赐雄兵败后逃到墨西县,被下狱,判为终身监禁。朱赐雄的妻子朱钱氏带着两个儿子朱载名、载誉在青丘县艰难求生。朱钱氏靠着做衣做鞋卖,供两个儿子在私塾读书。
载名不愿读书,和六名同学桃园结义,有人欺负义弟,他就带着六名好友打架斗殴,私塾先生将他们七人全部开除。朱钱氏带着厚礼找到先生,请求先生收下载名,先生勉强同意。
载誉学习成绩很好,是母亲和先生的骄傲。朱钱氏痛打载名,痛哭道:“我一个人供你们兄弟俩读书容易吗?为了凑够你们的学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起早贪黑做衣做鞋卖,四处求爷爷告奶奶借钱。载名,你为什么就不学好啊?这样下去,将来象你父亲那样,在牢里待一辈子啊。载誉那么优秀、那么聪明,你怎么就这么顽劣?”
载名痛哭道:“我也努力过,可是成绩就是不好,我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娘为什么一定要逼我读书?”朱钱氏道:“你做不到的事,总有人能做到。现在不努力,将来你怎么才能生存下去?没有一技之长,就注定受尽人欺。”
载誉偷家中的钱,却对母亲道:“娘,我亲眼见到大哥偷家中的钱。”朱钱氏痛打载名,载名道:“娘,一定是二弟偷的钱,我不知他为什么要陷害我?”朱钱氏道:“载誉他是个好孩子,绝不会这样做的。”
载名道:“打架斗殴的,永远是坏孩子,成绩好的,永远是好孩子。娘的心中,只有优秀的孩子,我只是一个被嫌弃的坏孩子,就让我自生自灭好了。”
这天,载名对载誉道:“载誉,你为什么要陷害我?”载誉道:“你分走了母亲的爱,我不愿意。”载誉扬手打了载名一巴掌,道:“你认为母亲是会相信你还是我?”载名和载誉打了起来。朱钱氏闻讯赶来,载誉痛哭道:“娘,哥哥他打我。”载名道:“娘,是二弟先打我的。”
朱钱氏见载誉被打得鼻青脸肿,心疼不已,拿起棍棒打载名,道:“载誉他是好孩子,从不与人打架,他不可能会先打你的,你为什么连自己的兄弟都要欺负?”载名逃出家门,和六名好友混日子。
朱钱氏拿着棍棒追着载名打,载名道:“真心对我好的,只有六个好友。他们被人欺,我为什么不能帮他们出头打架?我有什么错?在娘的心中,我就是一个坏孩子,为什么就不让我自生自灭?载誉他欺负我,为什么娘的心中,就只有他?为什么就只相信他?自己的兄弟还不如别人。”朱钱氏道:“载名,跟娘回家去吧?娘怕你误入歧途啊,跟着他们混,总有一天,会落到入狱的下场的。你想要将娘气死啊,我宁愿打死你,也不能让你做出让家族蒙羞的事。”载名逃到河边,投河自尽,朱钱氏也跳进河中。
朱钱氏从昏迷中醒来,见载名已没有了呼吸,抱着孩子欲哭无泪,肝肠寸断。在载名的口袋里,发现了一封信,信中写道:我走了,娘可以不用再生气了,不用再蒙羞了,我只是一个没有父母心疼的坏孩子。
朱钱氏道:“我不知道该如何教孩子,管得太松,怕他误入歧途。管得太严,怕将他逼进绝境。为什么会落到这一步啊?载名,我们回家,从此以后,我再也不逼你读书、再也不逼你离开朋友了。”
众人议论纷纷,有的道:“这孩子从小不学好,长大了也会祸害大家,死不足惜。”有的道:“教子难,孩子能承受多大的挫折?孩子能承受多大的压力?关注孩子身心健康,永远比成绩更重要,要多与孩子沟通,深入了解孩子内心、理解孩子,不要把孩子逼进绝境。偏心的父母,会伤害孩子的心。”
世事沧桑感触多,载歌载酒且徐行。星星不见了,童年没有了。没有相关知识,不知道原理。
有个女孩和朋友外出游玩,遇见一个陌生人求爱,女孩拒绝,被杀,那男的有精神病史,女孩只怕是被冤杀无法报仇了。有些人仗着自己有精神病滥杀无辜。
祸从口出慎言行,不明真相不妄言。拒绝人应委婉,应采取拖延策略,不能让人失了面子,更不能当众让人难堪。可以说:“让我考虑一下吧。”或者说:“你太优秀了,我担心配不上你。”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付出生命的代价,有多少因求爱遭拒杀人的案例?情商高的人说话会考虑他人的感受,可以暗示,如果有人喜欢他,可以去撮合他们。对待异性,要慎而又慎,敬而远之。谦和自抑,贬低自己,抬高他人,福虽未至,祸已远离。说话之前应用脑子考虑一下该不该说,不说话远比乱说话好。一句不开口,神仙难下手。说话应说褒义词,不能说贬义词。
被人欺负时,愤怒会让人失去理智,做出伤人伤己的事来。应保持冷静,沉着应对。可以借他人之手对付欺负我们的人,可以设法让那些坏人激起众怒,保护自己不受伤害需要智慧。
灭蚊,蚊子没了,靠吃蚊子为生的动物怎么活啊?会不会破坏生物链啊?南渡北归,生与死的抉择。
白浪国丞相刘谦和府上有两个家奴贾兴哥和曹叔夜,两小无猜,贾兴哥向丞相求娶叔夜为妻,刘谦和送了一间婚房给他们,二人感恩戴德,尽心伺候丞相。七夕,贾兴哥牵着叔夜的手,道:“到地老天荒,忘记世间万物,唯独记得你。”
刘谦和只有一个儿子刘护犊,非常溺爱,有什么好东西都要给儿子。当时刘护犊在红枫县任知县,刘谦和将最中意的奴仆贾兴哥夫妻俩送给儿子。
刘护犊见了曹叔夜,便丟了魂,每日里只要叔夜伺候。这天,刘护犊令众奴仆强灌贾兴哥喝下毒酒,对曹叔夜道:“叔夜,我想要纳你为妾。”
叔夜抱住贾兴哥痛哭,兴哥道:“保重。”叔夜道:“你放心,我不会屈服的,生不同衾死同穴。”兴哥摆摆手,道:“不要,只要你好就好。”
刘护犊道:“叔夜,给你两条路,你自己选,一条生路,一条死路,你若不从,我就将你关入大牢,罪名就是谋杀亲夫,按律应当凌迟处死。”叔夜道:“我宁愿一死。”
刘护犊将叔夜打入大牢,严刑逼供,叔夜誓死不从,被打得几度昏死过去,叔夜道:“世人皆爱美,谁知被有权有势的人见到,就是祸啊。”刘护犊无可奈何,令人趁她昏死时在供状上按下手印,强灌她喝下毒酒,上报刑部,只说她是暴病而亡。
刑部尚书毛烟雨来到红枫县核查案件,贾兴哥夫妻俩都被安葬在乱葬岗,毛烟雨令刘知县府上家奴和狱卒指认坟墓,亲自验尸。坟墓却连墓碑也没有,毛烟雨验过尸,道:“从男尸的牙齿磨损程度来看,死者已有四十多岁。从女尸的牙齿磨损程度来看,死者已有三十多岁。贾兴哥才二十岁,曹叔夜才十八岁,年龄均不相符,你们若敢再乱指认,皆杖杀。”
家奴和狱卒皆跪伏在地,道:“没有墓碑,我们实在是记不清当时将尸体埋在哪里了。”刘护犊道:“我父亲可是当朝丞相,尚书大人怎敢如此威逼我家家奴?”毛烟雨道:“我可是舒帝和舒帝太后的救命恩人,你说陛下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谁敢阻止我查案,皆杖杀。”
毛烟雨将狱卒和家奴一一带到堂上讯问,威逼利诱,查明案情,皆签字画押,开棺验尸。
刘护犊回到丞相府,跪伏在地,向刘谦和讲明案情,道:“爹爹救我。”刘谦和痛打了儿子一顿,怒道:“你这个不肖子,尽给我惹祸。”刘谦和同文武百官联名上疏,请皇上宽恕刘护犊罪责。
毛烟雨将案情上报,请皇上罢刘护犊官,下狱问罪。舒帝太后陈玉书以舒帝名义诏令:罢刘护犊官,交由刘谦和严加管束,交赎罪银一万六千两赎罪。
舒帝闻讯,对母后道:“母后曾教儿臣忠义,常叹息岳飞被冤杀,儿臣不知母后为何如此纵容刘护犊作恶?”陈玉书道:“宋高宗害怕父兄回国争帝位,所以才冤杀抗金名将岳飞,屈膝议和。舒儿,你知道母后为何让你皇叔明皇的心腹囿彻上林为禁军统领吗?”
舒帝道:“皇叔和上林感念母后救命之恩,不会再争帝位。母后这样做,是用明皇党打压沂王党。”陈玉书道:“你哥哥沂王称帝时,广纳后妃,子众多,将你父皇清帝手下重臣的女儿都纳为后妃,你父皇的旧部都想自己的外孙将来为帝,想要拥立沂王复帝位。我曾下令女子皆可考官,文武百官对此皆不满。刘谦和借机联合文武百官,如果处置不当,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百官支持,你的帝位还能做得稳吗?”
舒帝闷闷不乐,道:“想要做一点事,这么难啊。贾兴哥夫妻俩就只有被冤杀了吗?繁华的背后是危机四伏,一个义字太难写。”陈玉书道:“刘谦和忠于你父皇,不能算沂王党。可他护犊,是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儿子被杖杀的。他信奉的是嫡长子继承制,与你父皇对抗,要求立沂王为帝。无奈沂王乱我白浪国,差点造成亡国之祸。在无上皇和你父皇的支持下,才废沂帝为沂王,立你为帝。若与刘谦和对抗,他一定会拥立沂王,成沂王党的,到那时我白浪国只怕会有亡国之祸。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想为贾兴哥夫妻俩申冤,先要除掉刘谦和。”
舒帝和舒帝太后召毛烟雨到军营中密议,舒帝对毛烟雨道:“母后能掌控的军队,只有心腹大将军江忠义这一支兵马。其他文武百官,都是父皇和皇叔明皇的旧部,牵一发而动全身,现在还不能动刘护犊,要待除掉刘谦和后,才能为枉死的人申冤。希望尚书大人能明白朕的苦衷,到丞相府中求和解。”毛烟雨道:“臣知道该怎么做了。”
毛烟雨来到丞相府,求见刘谦和,刘谦和召见。毛烟雨道:“还请丞相大人严加管束,不要再让令郎做出违法的事来了。”刘谦和道:“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不肖子,还请尚书大人手下留情,不要再为难他了。”
毛烟雨走出丞相府时,刘护犊在门口嘲讽道:“尚书大人不是说皇上都听你的?结果如何?竟敢说谁敢阻止你查案、皆杖杀,我倒要看看你敢不敢动我?”毛烟雨怒目而视,拂袖而去。
刘谦和的女儿刘益真闻讯,跪伏在地,道:“毛烟雨那么耿直的人怎么会来丞相府求和解啊?这一定是皇上的意思。霍光夫人显毒杀许皇后,想要害太子,最终被汉宣帝灭族。我们刘家世代忠义,怎么能被一个不肖子连累受灭族之祸?爹爹怎么敢联合百官跟皇上叫板啊?请爹爹辞官归隐山林,交出不肖子。臣权过重遭主忌啊。”
刘谦和大怒,喝令众家奴打死不肖女,道:“你竟敢诅咒我们家被灭族?”众家奴皆不敢动,刘夫人护住女儿,道:“你要打死她,就先打死我好了。”
刘谦和泪流满面,道:“大义灭亲,我做不到啊。交出不肖子,见死不救,我做不到啊。”
白浪国舒帝太后陈玉书告诫舒帝:“只有平衡各方势力,才能稳住局势。在对手戒备森严时,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待对手松懈后,才可行动,联合明皇党打压沂王党。”
百姓议论纷纷,有的道:“毛烟雨怎么向丞相求和解?他也怕权臣吗?”有的道:“他也只敢杖杀无权无势的恶人罢了,碰到权臣,他敢杖杀吗?”
三个月后,陈玉书和舒帝在军营中召心腹大将军江忠义、禁军统领明皇心腹囿彻上林、明皇时丞相陆九龄密议。这天晚上十一点,江忠义和囿彻上林联兵包围丞相府,将刘谦和、刘护犊父子俩皆打入刑部大牢,抄没家产。将所有联名上疏的官员皆改为副职,夺实权。
舒帝诏令罢刘谦和官,与刘护犊同下狱,家产皆抄没,改任陆九龄为丞相。京城戒严。
太上皇清帝旧部聚集在宫门口,求见清帝,清帝召见,百官哭诉被夺实权,清帝默然,良久,道:“朕不能干政,只怕引起内乱,导致亡国之祸。”舒帝太后在宫中的眼线报知陈玉书,陈玉书放下心来。
清帝诏令赦刘谦和罪,赐银万两,回红枫县养老。刘谦和出狱后,跪伏在宫门外,求见清帝,痛哭道:“太上皇救救老臣的儿子吧。”清帝写了一封信令侍卫传给刘谦和:毛烟雨对小艺有救命之恩,朕不能动他,他亦不会听朕的。
刘谦和感到无比绝望,跪伏在地,不肯走。半夜时,被人发现死在宫门外,肚子上插着一把匕首,衣服上用血写道:杀我者毛烟雨也。
刑部尚书毛烟雨闻讯带着衙役、侍卫前来勘查现场,刘谦和系失血过多而亡,字迹可以确定是刘谦和所写。毛烟雨提取匕首上的指纹,只有刘谦和的。毛烟雨心想,刘谦和跪在地上用两只手斜向内握住匕首柄,这是自杀的姿势,根据伤情鉴定,也是从外向内才能形成的伤势。若是有人跪在刘谦和后面抱住刺杀他,他不可能不挣扎躲避,不可能没有抵抗伤,他自杀,为的是用自己的命救儿子的命。可是百姓、百官又怎么可能相信他是自杀?
沂王党联名上疏,请求将毛烟雨罢官下狱。舒帝和舒帝太后当然不相信毛烟雨会杀人,但也不得不下诏将毛烟雨停职,接受调查,诏令大将军江忠义暂时兼刑部尚书职。
舒帝这样做,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毛烟雨仍旧在查案。贾兴哥夫妇被毒杀案,所有涉案狱卒、刘护犊府上家奴皆被关押在红枫县,没有判决。毛烟雨令将所有人犯皆押到刑部,重审此案。刘护犊拒不承认指使家奴和狱卒毒杀人,在大堂上,刘护犊道:“我没有杀人,爹爹快来救我啊。”
毛烟雨心想,只有言辞证据不能定罪啊,刘护犊并没有亲自动手,怎样才能证明家奴和狱卒没有栽赃陷害他?怎样才能把这个案子办成铁案?
毛烟雨带着子毛飞飞、婿刘思霸和八名侍卫来到宫门口,一遍又一遍地勘查刘谦和自杀现场。一男子跪伏在毛烟雨面前,道:“尚书大人救救我老婆吧,我老婆难产。”毛烟雨扶起那男子,道:“怎么不送医院?”那人道:“送了,大夫不收,说她情况太危急了,大夫不敢动手术。各国之中,只有尚书大人会做剖腹产手术,求尚书大人救救母子两条命吧。”
毛烟雨道:“你带路,我跟你去救人。”毛烟雨随身携带有手术刀及各种药物,只要有人相求,都会去救人。到男子家中,男子领着毛烟雨进了卧室,关上卧室门,对侍卫道:“产妇产子,你们不能进去。”将侍卫等人拦在门外。
毛烟雨道:“怎么没有稳婆?不方便吧?”毛烟雨只觉得有一股异香,暗叫不好,只觉得天旋地转,那男子握着匕首刺向毛烟雨,毛烟雨倒在血泊中。
侍卫听到异常响动,撞开房门冲进去,将那男子夫妻俩皆绑缚了。毛烟雨服下续命丹、止血药、消炎药。毛飞飞焦急地道:“爹爹,感觉怎么样?我们去医院。”毛飞飞和刘思霸想要抬着毛烟雨走,毛烟雨摆摆手,道:“我已经服过药了,不要紧,查案要紧。”
毛烟雨对那人道:“你是何人,为什么要行刺我?受何人指使?”那人道:“没有人指使我,刘丞相对我们夫妻俩有救命之恩,所以我们要为他报仇。”
毛烟雨道:“我知道刘谦和为什么要自杀了,他知道其他人都没有刺杀我的能力,因为我有八名侍卫护着,只有你们夫妻俩才有办法刺杀我。他知道你们不会为金钱刺杀我,他知道你们不会受人指使。但他若自杀,你们就一定会为他杀我报仇,他这样做,为的就是救儿子一命。”那人道:“你胡说,刘丞相光明磊落,他不会耍手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