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笑可书青丘帖(第一百二十七篇 太多的绝望,再也不见)


在狱中,杜思迁照顾重伤的母亲,晚上就趴在母亲床边睡。昏昏沉沉中,只见玉苹站在桃树下,道:“思迁哥哥,快点过来呀,我在这里呀,看这桃花多美呀。”思迁道:“桃花也应羞失色,桃花也应妒红颜,桃花哪能比得上玉苹妹妹美啊。我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我不会在做梦吧?只愿这梦永远不要醒。”

玉苹道:“思迁哥哥,我们也只能在梦中相见了啊。我们远走高飞吧,去一个世外桃源,不再有烦恼忧愁。”思迁道:“我好悔啊,若我们早点走,就不会阴阳永隔了。玉苹妹妹,我们回家,再也不分开了。”

杜母恐慌地道:“思迁,你不能跟她走,她已经死了。”玉苹道:“思迁,在我难产时,你在哪里?在生死关头时,身边却没有一个人,你知道我有多绝望吗?她一步一步地逼死我,你却不闻不问,你太自私了,害怕承担不孝的罪名,根本就不管我的死活。”思迁道:“她是我娘啊,我能怎么办啊?”

玉苹道:“我回娘家时,想带点礼物回去,可她都不让。你让我还有什么颜面见娘家父母?父母都说,这样的女儿白生了,哪有空双手回去的道理?思迁,你从来就不在乎我的死活吗?你为什么要帮她顶罪啊?”思迁道:“我想要将命还给她,还她的养育之恩,从此以后,不再欠她的。”

玉苹道:“思迁,她用扁担打我时,你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救我啊?”思迁道:“我不知道她会这样做的,她为什么要这样做啊?”玉苹道:“怎么能够不恨啊?怎么能够不悔啊?怎么会落到这一步啊?我当初瞎了眼了,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啊?刻骨铭心地伤害,刻骨铭心地痛。”

玉苹转身就走,道:“太多的绝望,思迁哥哥,再也不见。”思迁道:“玉苹妹妹,不要走,等等我,我跟你走,从此以后,我再也不做让你伤心难过的事了。”

白浪国刑部尚书毛烟雨在思迁母子的饮食中下了致幻药、催眠药,又花重金找了一个大家都说声音象玉苹的女子诱供,思迁在梦中说出实情。

毛烟雨无权改律法,亦无权不按律法判决,仍判杜王氏三年刑,杜思迁犯包庇罪,根据亲亲相隐原则,无罪释放。毛烟雨只能折磨他们的内心。

这天,绿禾县齐知县跪伏在毛烟雨面前,道:“下官不应擅用赎罪银制度,还请尚书大人恕罪。”毛烟雨知道,若得罪的官员太多,自己这官是当不不去的。象齐知县这种资质平庸的官占了大半,若没背景,哪能当得了官?牵一发而动全身,又有多少利益共同体?只好自己多受些累,若被罢官,还怎么为民请命?毛烟雨扶起齐知县,道:“知错就好,我不会再为难你。”

毛烟雨将一案两凶的案子都写成评书,交给方珍如,让他说书,让百姓知道,自己没有办错案。方珍如正在说舒帝和舒帝太后陈玉书的评书,只不敢说皇室的坏话。百姓也都想听皇家故事,将方珍如围了个水泄不通,生意非常好。

小狐仙小时候,这天过中秋,小狐仙道:“宝宝最喜欢过年过节了,因为有好吃的,宝宝馋月饼呀。呜呜呜,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中秋怎能没有月亮呀?好失落啊。妈妈快来看呀,月亮又穿出云层了呀,好开心啊。”狐妈道:“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

表姐在狐外公家玩,想要回自己家。小狐仙道:“姐姐明天回舅舅家吗?姐姐明天早上等我,宝宝也要去舅舅家玩。”表姐道:“你明天早上早点来,晚了,我就不等你了。”小狐仙在梦里几次爬起床,看窗外夜色正浓,心想,宝宝不睡了,等天亮。等小狐仙睡醒时,天已大亮,表姐已经回家了。小狐仙道:“呜呜呜,宝宝原来是在梦里等天亮呀。”

小狐仙在狐外公家喝香槟酒,狐妈道:“只喝一杯就好,小孩子不能喝酒。”小狐仙将酒杯倒扣在桌上,狐外公道:“狐宝宝还想吃呢。”狐外公帮小狐仙又倒了一杯,小狐仙开心地道:“宝宝的外公对外公的宝宝好得不得了。”

祸从口出慎言行,不明真相不妄言。写文应详略得当,与众不同,情感应真挚丰富,很难做到性格鲜明,学习中。

穆陵国墨西山毒贩老大钟义成同朝廷合作,将毒品全卖给朝廷,穆陵国皇后娘娘药神书童将毒品去除成瘾性,改制成各种药品,销往各国。皇后又将毒品制成戒毒药,令各地官府强制瘾君子戒毒。

钟义成令手下在墨西县开了戒毒馆,强制戒毒。钟义成召集百姓到戒毒馆门前,道:“我钟义成为生活所迫,曾为贩毒恶魔。但我对我墨西县百姓,是真心诚意地好。诱使我墨西县百姓吸毒的,是朱赐雄,我并不知情,应承担失察的罪责,我对此感到非常痛心,我今后会用所有积蓄赔偿我墨西县受害百姓,戒毒药是用毒品制成,非常好吃,保证大家吃了还想吃,不过不会上瘾,没有毒性。我愿洗心革面,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天,钟义成带着九名随从在墨西县闲逛,只见一间客店,上刻:义成酒家。

钟义成问随从:“这家店老板名义成吗?”随从道:“这家店老板叫齐谋福,是十几年前从穆陵县搬来的,原来是采药卖药的,十几年前,改开客店,没有发现可疑之处,也不知为什么叫义成酒家。"

钟义成因怕被暗害,十几年没有下过墨西山,在墨西县遍布眼线,有可疑、不明来历之人,都会赶走,赶不走的,暗中监视,直到排除疑点为止,对于可疑人员、外来人员,都会监视居住。

钟义成走进客店,同随从皆坐一桌,将菜单中需要的菜打勾,点了一桌的菜,取出一锭银子,道:“不用找了。”

店小二是个女子,拿了点菜单到后厨,不一会儿,用手推车推了一车的菜来到大厅,将一盘菜放到钟义成这桌。钟义成道:“姑娘,这盘羊肉不是我点的,我不吃羊肉,你上错菜了。”那女子道:“这不是9号桌吗?怎么会错啊?”钟义成道:“傻姑娘,这是6号桌,你怎么6和9都不分啊?”那女子这才将羊肉撤走,道:“客官,你为什么不吃羊肉啊?”钟义成红了眼圈,眼里有泪花闪动,道:“因为我娘姓羊。”那女子道:“客官,我不是故意上错菜的呀,对不起呀,你不要哭呀,给你手帕擦眼泪。”钟义成摆了摆手,道:“没事,你忙你的。”

店外乌云密布,暴雨倾盆,那女子道:“这是中午还是晚上啊?我忙糊涂了,记不清了。”众皆笑。

又过一会,那女子又推了一车菜来,道:“客官,这是6号的菜还是9号的菜啊?”钟义成将自己点的菜端上桌,摇头道:“这么傻的姑娘,怎么嫁得出去啊?姑娘,为什么这店叫义成酒家啊?你家里有人叫义成吗?”那女子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不知道啊,我只知道自己的名字,我叫齐思羊,不叫义成。”

钟义成随身携带有银筷,随时对饮食试毒。尝过菜后,就往后厨跑,喊道:“爹、娘,你们在哪?你们在里面吗?”钟义成来到后厨,只见一对陌生的夫妻在切菜烧菜,五十岁左右,却不见父母。钟义成惶惶地道:“这是我娘烧的菜,我娘在哪里啊?”

那人讲述了往事:三十年前,钟义成的父母被迫害投河自尽,顺河漂流到了下游穆陵县,他齐谋福将钟父钟母救下,每日里喂钟父钟母吃药,那时的钟父钟母已是病入膏肓,吃药已无任何用处,每日里咳血。钟母为了报恩,将烧菜的绝技传给他,他烧菜的口味和钟母烧的一模一样。他的妻子当时怀有身孕,钟父钟母临终时,道:“你若生女,将来嫁与我儿义成,可好?”他不忍拒绝,同意了指腹为婚。

钟母用刺绣绣了一块手帕,在帕上绣了一行字:愿义成我儿娶齐谋福女为妻。

钟母让齐谋福到墨西县开义成酒家,义成见了,一定会来,一定能尝出母亲烧的口味的。

齐谋福将那块手帕递给钟义成,钟义成双手接过,看着手帕上绣的字,可以确定是母亲绣的,双手直抖,痛哭失声,所有的希望转眼成空。

钟义成跪伏在地,道:“恩公请受我一拜,你们应该听说过我,为什么不去墨西山找我啊?”齐谋福道:“这世间有很多同名同姓的人,我们怕认错了人,听说你杀人不眨眼,我们不敢去。”钟义成尴尬地道:“我恩怨分明,从不滥杀无辜,恩公愿意将女儿嫁给我吗?”齐谋福道:“为了这个承诺,我守了三十年。只是小女只有十岁左右的智力,只怕你会嫌弃,小女今年二十九岁。”

钟义成道:“我今年三十九岁,恩公为了这个承诺,守了三十年,我怎么敢嫌弃恩公的女儿啊?我怎么敢辜负母亲的期望啊?我曾辜负惜夕,也曾辜负纤月,她们因我而死,这是我一生的痛,我曾发誓永不再娶,膝下只有一子思夕。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钟义成将墨西山中大小事务都交给儿子思夕处理,每日三餐都在义成酒家吃,边吃边流泪。齐思羊将手帕递给义成,道:“客官为什么哭呀?”义成接过手帕,道:“这菜的口味和我娘烧的一模一样啊,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我想爹娘了,可是我再也找不到爹娘了,我好羡慕你,有爹娘护着你。”

齐思羊道:“小时候有一次我迷了路,找不到回家的路,我也哭的,害怕找不到爹娘了,还好爹娘就在附近。从那以后,我不敢一个人出门了,怕迷路。客官不要哭,我帮你找爹娘。”义成道:“我永远无法接受现实,我没有看到他们病故,在我心中,他们永远活着。”

钟义成和秦奶奶来到义成酒家商议婚事,希望岳父一家能搬到墨西山上住。齐谋福却不愿上山,怕不自由,钟义成也不敢勉强。齐谋福道:“婚事不着急,思羊不懂男女之事,只怕会吓着她,要她接受你,才可谈婚事。”钟义成道:“岳父大人不必担心,我不会强迫她的,举办婚礼,先给个名分,省得别人议论,仍旧是分房住,待她慢慢接受我之后,再同房。”

齐谋福道:“我希望仍将思羊留在身边,到了山上,怕与思夕难相处,义成,你可以住在山中,也可以住在店里。”钟义成道:“岳父大人,我想给思羊改名为惜夕,以后就将她当成惜夕,照顾她一辈子,可好?曾经有一个女孩叫裘惜夕,我却不敢喜欢她,被她父亲知道了,就只有死路一条,她父亲逼迫她嫁给知县的儿子,她被迫自尽,她是活着被封棺下葬的,我却没有能力救她。”齐谋福道:“可以改名,不可以改姓。”钟义成道:“好。”

齐思羊道:“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听不懂呀。”钟义成道:“思羊,我给你改名惜夕好不好啊?你以后叫我义成哥哥好不好啊?”

齐思羊歪着脑袋想了一下,道:“义成哥哥,惜夕这个名字很好听呀。爹、娘,我有新名字了呀,我叫惜夕呀。”钟义成道:“惜夕,你爹娘叫什么名字呀?”齐思羊道:“你笨蛋,爹的名字就叫爹呀,娘的名字就叫娘呀。”钟义成哈哈大笑。

齐思羊哭道:“呜呜呜,我记住新名字,又忘了旧名字了,我原来叫什么名呀?”

思羊上菜,时常上错,时常赔钱,有些客人逃单,有些客人给假银,思羊分不清真假,也不记得谁付了钱。义成酒家生意虽好,却赚不到钱。思羊长得娇小玲珑,看上去只有十几岁。

这天,思羊上菜,一客人喝醉酒,拉住思羊的手不放,道:“姑娘,陪我喝酒。”思羊慌忙道:“爹、娘,快来救我呀。”齐谋福夫妻俩慌忙从后厨跑出来,道:“我们陪你喝酒。”那客人道:“我只要小姑娘陪。”齐谋福将客人拉开,将女儿护在身后,说了一大堆好话。

钟义成站在门外,脸色铁青,众兄弟看着他,皆不动。众兄弟心想,英雄救美的大戏,应由老大来演,我们可不能喧宾夺主了。

钟义成走进店内,喝道:“谁敢欺负我钟义成的女人,我让他有来无回。”那人闻言,酒也醒了,留下一锭银子,道:“我不知是钟大哥的女人,还请恕罪,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钟义成令九名随从住在店中,打杂,保护齐谋福一家安全,又令众兄弟住在附近各店中,严密监视整条街。众兄弟都是富豪,每日里在义成酒家吃喝,照顾齐家的生意。

钟义成帮思羊端菜、收银,思羊渐渐依赖钟义成。钟义成对齐谋福道:“岳父大人,我想带惜夕去玩,可好?”思羊道:“不好,我不敢出门,我怕迷路,我怕找不到回家。”钟义成道:“惜夕,我会牵着你的手不放,不会让你走丟的,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买。”齐谋福道:“惜夕,不用怕,去吧。”

来到街上,思羊看到戏服,道:“义成哥哥,那衣服金光闪闪的,真好看,我要。”钟义成买下戏服。思羊看到好吃的,就不肯走了,义成又买下美食。思羊喜欢上了逛街,每日里缠着义成逛街。最难消受美人恩,花钱如流水,义成从不拒绝。

这天,逛街时,义成内急,令兄弟看着思羊,道:“惜夕,我去去就回。”思羊不见义成,哭道:“呜呜呜,义成哥哥,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啊。”义成慌忙跑回,道:“惜夕,不要怕,我不会丟下你不管的。”

义成祭拜了父母,在齐家,义成和思羊举行了盛大的婚礼,众兄弟都来捧场,思羊牵着义成的手不放,笑靥如花。

义成对曾经的老大朱赐雄总有些畏惧,令心腹暗中监视,买通墨西县县衙上下,将朱赐雄下狱,判为终身监禁。朱赐雄可以在狱中自由活动,只不能出狱。义成又让众兄弟每日里将美酒美食送入狱中、又将青楼女子送入狱中,朱赐雄也知义成疑忌,纵情享乐。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