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兄弟
羊主管吩咐我多照应一下“兄弟”,他浑身都是病……
我不知道“兄弟”叫什么名字,听羊主管总叫他“兄弟”,我也学羊主管称他为“兄弟”。
兄弟上班天天戴着口罩, 我都没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听冰冰姐说兄弟有鼻炎,晚上睡觉时鼻涕总会流到喉咙里,他去广州南方医院动了两次手术;听羊主管说兄弟有“坏血病”,极少有人跟他的血型相匹配的……我相信这是真的,因为兄弟看起来总是一幅弱不禁风的样子,30斤的货物他搬起来都很费劲。
于是我决定凡是超过30斤的货物我就主动帮兄弟搬,搬久了兄弟也感受到我的善意,于是他总会把他的零食分一些给我。有时是一小瓶可乐,有时是几个面包,有时是一盒饼干,有时是一包啤酒豆。
我知道兄弟赚这点工资都不够他买药,我哪好意思吃他的?无奈兄弟实在太热情,硬要塞给我。
单淳姐说得对,我真心待人,别人也会真心待我。
二、姐妹
我上高一那年,班里有位叫余少珊的女生。班主任跟大伙打过招呼:少珊同学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一丁点刺激。请各位同学在跟她相处的过程中注意点,尽量不去刺激她。
看得出来余少珊同学是个文学爱好者,语文课上她都踊跃回答问题,于是每次月考她的语文成绩都是全班“第一”。高中生毕竟素质比较高些,没人会去做那缺德事。看来同学们都是很友善的。
尽管没人去刺激她,她也是只读一学期就消失不见了。也许没有几个同学还记住她的名字,姑且称她为姐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