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开了个会,我们像行云流水一样走完了流程,被霜姐批了一顿,说我们有一种浓厚的AI味,太温柔,只讲究仪式感,不注重联系实际,反正让我们都有点尴尬,那种想用脚趾抠出三房一厅的尴尬。
怪谁呢?以前老田就是这么带我们玩的呀。他最喜欢“秀”,叫我们精心准备也就是为他的个人秀烘托气氛。我们一个劲儿地压缩自己出场的时间,避免卡壳,就是为了给他留足时间,让他尽情发挥。挺恶心的,但是工作不就是这样嘛,所以才要付我工资呀。如果我很开心,岂不是变成我要付费了?
中午的时候猪队友过来督工。出租房的落地玻璃不是碎了吗,花了大价钱准备换一块。主要贵在人工和吊机的费用。然后跟我说这个房间哪里是人住的啊,一进去都“冲”鼻子了。大概是烧饭烧菜后烟熏的味道,也可能是下水道反流的味道,总之,我已经在愁从这个租客手中收回之后怎么散味道了。现在的孩子是不是都这样啊,出门的时候人模人样,在家的时候垃圾成堆。反正我自家女儿就是这样的,我很难理解,但不敢多言。教育,真是个头疼的事情。
这周的天气是晴雨交替,天晴的时候好想出去逛逛,哪怕是摆摊工作也可以。每天困在办公室里闭门造车,越来越胖。反正近几年体重就没下去过。连我儿子写作文,写妈妈的特点都说,我妈妈有100零几斤。再问跟妈妈一起做什么事?他说,我和妈妈一起看电视、做运动,饿肚子。看来我减肥的时候不小心伤及了他哈哈。
明天继续闭门造车,后天想趁霜姐出去开会溜出去逛街。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