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跟着小佛,随着一队敦煌文化的朝圣者,走进了敦煌莫高窟的几个石窟。
它们其实不是为让我们大队人马一起进来设计的。
讲解员的解说从耳机里传来。
除了听明白我们所能进的地方,远不是最好的,但仍是受最严格保护的之外,其他的听不明白。
他说的很低声,不想惊动诸位神仙菩萨的样子。
我们站成一团,都伸长脖子,想透过昏暗光线去看清什么。
在电视里看过,觉得规模应当很宏大,画作应当很明亮的石窟,并没有宏大和明亮。
我从阳光中走来,忽然进入洞穴,除了大型泥塑,其他均看不见。
墙上有没有画?即便有,也隐藏在深处。
我们不能很靠近。
其实就算让我们贴近看,也未必看得见什么。
那年初遇莫高窟给我留下来的印象就是:洞窟黑漆漆,闷热又局促。
后来,在莫高窟对面的敦煌博物馆里,在有空调的展室里,我才看到了放大的幻灯图片,才觉得是来到了敦煌,走近了古代艺术。
我当时的感叹:以后别给我看真迹,我爱复制品,我爱高仿。
这次在上海,真让我如愿以偿。
[何以敦煌,念念回响]。
这样的展览,多年前也经历过。埃及复制了法老图坦卡蒙的完整墓穴,而且是墓穴被打开瞬间的堆放原样,那金光闪闪的现场,美得令人窒息。
对大部分非考古专家的我们来说,知道了古代有如此辉煌的艺术,确实想亲身经历现场,亲眼目睹那被描述的辉煌。
这个图坦卡蒙墓穴宝藏复制品展览全世界走,前几年来上海展出时,不知道有没有展出那完全复制的山洞。
我想,我们这个敦煌艺术复制品展,也是要走全球的。

我看完展览,到最后一区时,看见了这段描述,觉得和我想的一样。

这体态场景,都不用面部表情再说什么了。

唐朝的美人时兴大板牙,还是这是美人的带瑕疵的真实再现?那一区有不少美妇人长这种牙。

小佛硬说红衣男子手里拿的是手机,红裙女正扭捏作态被拍。

这些美丽端庄的女子里,有人忍不住偷瞟镜头呢。

又有一个偷看镜头的。///斑驳凋落的颜色一点不让画作失色,还变得更耐看,欣赏由岁月执笔着色的再创作,感受那上面回荡着的气势。

这动感,这舞者的姿态。

这两位一定是印度人了,肤色,头型,体态。

我还是中学生时,爸爸从敦煌带回来的黄布袋上,印的就是她。

这一幅太让我吃惊了。就因为那三只兔子,在德国一个主教教堂的门楣上方我见过,刚刚想查询教堂那兔子,机器人说这种图案叫“共耳三兔”,在中世纪常见。“三兔共耳”的图案,看起来像三只兔子在环形奔跑,但总共只有三只耳朵,每两只兔子共享一只耳朵。 每只兔子本应有两只,但通过巧妙重叠,每只兔子与相邻同伴共享一只耳朵。那这里的这幅,是原作,还是西域传来的?

手法非常现代派,造型非常异域风。

大写意吗,看上去是现场速写。

这两位打坐都有心得。

这妇人真漂亮,她托着什么花,送给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