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釉的碗,被大地
端得这样稳当
所有草尖都踮着脚
啜饮云层漏下的光
天,垂下薄胎瓷的釉色
而众草在泥泛中
练习倒立行走——
把根脉举成
另一片倒悬的星空
没有金箭般的日芒
羊群便自己浮游成
移动的佛珠
雾是经卷的扉页
用潮气誊写:
丰饶本无边界
当灰云俯身吻向绿海
原来最深的辽阔
是两片相互映照的
青灰的绸缎



绿釉的碗,被大地
端得这样稳当
所有草尖都踮着脚
啜饮云层漏下的光
天,垂下薄胎瓷的釉色
而众草在泥泛中
练习倒立行走——
把根脉举成
另一片倒悬的星空
没有金箭般的日芒
羊群便自己浮游成
移动的佛珠
雾是经卷的扉页
用潮气誊写:
丰饶本无边界
当灰云俯身吻向绿海
原来最深的辽阔
是两片相互映照的
青灰的绸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