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1、让我们从作者的第一视角,见证她从不明就里的自我厌弃,到鼓足勇气探寻过往,从童年创伤中一点一滴重新建构自我,逐步理解和接纳自我,再到重塑自我的过程。
A、两种不同的应激障碍。
1、“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是一种跟具体事件相关的困扰,指在经历战争、火灾、地震、车祸等重大人身威胁后,频繁出现噩梦、闪回,甚至在日常生活中陷入惊恐和应激状态。
2、“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
这是指病人在成长过程中持续遭遇伤害,以至于创伤的影响深入骨髓,成为病人自我认同的一部分,使其笃信自己不值得被爱。
作者斯蒂芬妮·胡在被告知确诊为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之前,从未从创伤的角度理解过自己。但创伤是一条线索,帮助她理解那些“过度反应”的背后都事出有因。
Q2、本书的精华内容。
A1、第一部分,讲述斯蒂芬妮在童年时期遭受父母的虐待与遗弃,用愤怒和成就来掩盖内心创伤、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却在成年后陷入莫名的惊恐与人际关系的困境。
跟随斯蒂芬妮,我们完成了一段漫长而艰难的疗愈之旅。斯蒂芬妮用她的亲身经历告诉我们:那些自以为的“性格缺陷”“过度反应”“莫名恐慌”,或许都不是个人的错误,而是创伤的痕迹。
A2、第二部分,讲述斯蒂芬妮确诊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后,开始寻找痛苦与创伤的根源,并通过尝试多种方式以期得到治愈。
为了获得治愈,寻找创伤的根源,她通过回到家乡调研与科学研究,发现个人的痛苦根植于移民群体的集体沉默与祖辈创伤的遗传,这令她开始了解自己,并拥有了疗愈自我的信心。
而在自我救赎的过程中,最值得一提的当然是斯蒂芬妮的坚韧与勇气:面对父母的虐待与遗弃,她将自己看作一把能刺穿一切威胁与伤害的剑,勇往直前、对抗命运;确诊之后,她拼命尝试一切可能有用的方法,积极治疗。
与此同时,她努力工作,通过新闻实现了自我价值,获得了世俗意义上的成功;她不断付出爱、寻找爱、感受爱,找到了人生伴侣,也收获了那些爱她的亲朋好友。
A3、第三部分,讲述斯蒂芬妮通过治疗师的帮助与生活实践,最终重获新生,学会接纳自己,自如地与复杂性创伤后应激障碍共处。
最后,斯蒂芬妮真诚地接纳了完整的自己,并在情绪的平衡与爱中重获自由,对生活充满了希望。
虽然她没有找到彻底治愈的方法,创伤也不会随着时间消失,但她不再害怕被它控制了,因为她已经获得了与之共处的能力。而这正是疗愈的真谛。
S、《我的骨头没有忘记》,作者斯蒂芬妮·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