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毕业那会,她在武汉求职,一个人东奔西跑,我给不了建议,也帮不上忙,但找一份工作对她来说不难,难的是辛苦寻的工作,并不是自己满意的。
短暂的时间里,她换了三份工作,对于她来说,她不是很开心,都不是她想干的事情。虽然她做事很认真,很仔细,老板会赏识她,但她不喜欢有东西束缚着她,也不喜欢太过于疲倦,也不想干她不喜欢的事。
有一份工作,是在电脑上给漫画涂上色彩,很枯燥,很无味。在漫读者眼中,那些涂满色彩的漫画很精彩,能让自己的感观很畅快。可在她眼中,那些东西是没有灵魂与价值的。
旁边的人一个个都敲着键盘,眼睛直视屏幕,早上到晚上都是那一个姿势,重复着那几个程序,微薄的奖金就会进入他们的口袋。她感到了害怕,压抑感和窒息感在那间办公室环绕她旁边。
夜晚她向我诉苦,我能做到的就是枯燥的话语,给不了实质性的帮助,解决不了她的困境,说真的我很无奈,我的援助之手是卡住的。
某天,下班时间点,她想下班,老板对着他说,你看他人都在加班,你为什么下班,为什么不加班呢?她委屈的哭了,哭出了声,老板也被吓到了。对于同事来说加班等同于赚钱,可她觉得没有意义,也很累,她不想继续呆在这个环境,她想要下班的自由,可老板却偏偏限制了她的自由。
情感脆弱的时候,一根细针穿过,也会忍不住哭泣。分手那段时间,做门诊的我,病人与我起了争执,正常的胸部CT报告单,非要我解释个疾病出来,一言不和拍了桌子,气汹汹了几句,愤怒的关上门离去,那一刻,我也掉下了眼泪,往常的我可不这样,只会心理想这人需要治治脑子。
她离职后,回来准备考教师编制,备考那段时间她很努力,挑灯夜战过笔试,进入面试,一次次的在我和她朋友间念稿子,面试前一天还在和我说她没有信心,我说你要相信你自己,你平时的状态就很不错,面试完后,她很忐忑,她觉得没有发挥好,总觉得别人发挥的比她好,我依旧安慰她,你是最棒的,成绩出来那一刻,她入选了,她很兴奋,就连她家里人估计也不会相信她居然会考上了,但我知道那是她应得的。
其实在她报考点那一刻,我内心很纠结,那个地方离我很远,和我工作的地方距离310km。但因为是她,我需要无条件支持她,那份美术教师编制对于她来说,轻松,稳定,还有不错的经济来源。比资本主义的压迫强,她能成功也是替她开心。
她在那里工作了两年,一直都在期盼着我也能过去,也和我无数次商量,希望我也能够努力。其实我愿意过去,但需要条件,我需要成为研究生,才能保证以后的生活质量不会下降。
她工作的第一年是九月份,我想过考研,但下班的我像往常一样开启了电脑,开始了游戏,那年10月份的我没有报名,我知道我的状态就算报名,也不能够考上,我错失了这次机会。第二年,也是九月份,她去上班了,她对我说叫我好好用心看书,别打游戏,我开始利用下班的时间专心备战考研,但是失败了,我失去了第二次机会。今年,我也只能嘲笑我自己了,没机会了,她已经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