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上海几天了，今天气温是入冬来断崖式骤降。穿件昨晚新买的羽绒服罩住光头出门，乘地铁2号线去观复博物馆。
出6号口就见陆家嘴三幢地标式摩天楼，马未都先生的观复分馆就在其中的上海世界中心大厦37层。
马爷不是简单人物，嘴角常挂着坏笑，眯眯小眼看尽大千世界。
观复上海分馆谈不上大气，走的是精致路线。入口处置一石雕古兽确是古朴可爱，如马爷的猫，成了文艺的标签。
展厅分瓷器、东西、金器、造像与临展五个厅，灯光与摆设细节很见心思。
金器厅灯光幽暗，反衬出金器的光芒，又有多棱镜变幻映照，真如马爷说的"来前难以想像，去后难述其境"的效果。
但无非金灿一片，这些艺术化的金属没有让我太心动。
瓶罐一类展品置透明几架，下置倾斜镜面，器血底部一展无遮，忍不住让人驻足探究。
其他瓷器则多是北宋民窑，感觉只几件上眼。马爷收的瓷器那么多，大约精品都在北京馆了。
还好有个造像馆，是我最爱。其中佛造像多精品，蕴藉万千相。与之对视，敬畏顿生。
当时驻足于一唐代石佛前，头顶有诵经声盘旋，飘缈若虚，恍如幻听，试着挪步则声歇，方知是感应音响，可知马爷对细节营造的用心。
总之，今天看的观复馆，因为有了这个造像厅，真不虚此行。
对佛造像的审美之类观感非常丰富，我计划日后单独写些文字。
回程地铁上，闭目回想独对那尊北齐佛像时，佛的眼份佛穿越千年与我凝视。
那一刻，我有欣喜，我有羞愧。
布衣 信笔
一八年十一月二十五日
后记
成此文后一年，有人说观复馆佛造像多为赝品，如是，我一厢情愿与谁凝视？不知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