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前几天读了萧红的《回忆鲁迅先生》,引发了我的好奇心,想知道这位新文化运动的先驱是怎样生活的,今天闲来无事,打算到宫门口二条的鲁迅故居去探访一番。
乘地铁6号线,到阜成门站下车,在迷宫似的小胡同里走得晕头转向,问了八百个人,太阳偏西了还没找到目的地,却误打误撞地看到了白塔寺。红墙、白塔、蓝天,相映成画,京味十足。心想:“到白塔寺游览一番,也算不虚此行了。”
从白塔寺出来,时间尚早,大老远的来了,就这样回去实在不甘心。一位拎着菜篮子的大妈从我身边经过,一看就是本地人,我赶紧向前问路。“跟我走吧,我家就在鲁迅博物馆旁边。”
跟着大妈找到了鲁迅博物馆。一进大门就看到了鲁迅先生的半身雕像,名字叫《傲骨寒风》,是雕塑家张松鹤先生的作品。博物馆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生平陈列展,另一部分是鲁迅故居。
博物馆里展品众多,刻着“早”字的书桌、阿长送给他的那本《山海经》、幼时挂在脖子上的饰物,在这里都能看到。
鲁迅故居是鲁迅先生在北京的最后一处家园。兄弟失和后,鲁迅带着原配妻子朱安从八道湾搬到这里,后来又把母亲接来同住。院子不大,有两棵丁香树正是盛花期,满园芬芳,沁人心脾。中间是全家人的起居室。鲁迅的母亲住在北屋的东间,夫人朱安住西间。北屋的中间又往后接出去一块,面积只有8平米,鲁迅戏称它为“老虎尾巴”,是他的书房兼卧室。屋内陈设简单,一目了然,墙上挂着藤野先生的肖像。《华盖集》、《彷徨》等作品就是在这里完成的。
他把最好的房间让给母亲和妻子,自己住在逼仄的陋室里,可见先生是个温暖的人。他与朱安并无爱情,所以后来对朋友说,这是母亲送的礼物,只能好好供养她,爱情是我所不知道的。
他与朱安长期分居,相敬如“冰”,一生没有夫妻之实,也几乎没有精神交流。朱安不懂他的新思想、文章与理想,两人活在两个世界里。他知道这场婚姻对两人都是折磨,却受时代、孝道束缚,无法彻底挣脱,直到许广平的出现,悲剧才走向结局。
鲁迅是不幸的,作为女人,我更同情朱安,她的一生温良恭俭让,却从未被爱过,她没有自我、没有爱情、没有子女。从少女到终老,都活在一场不属于自己的婚姻里,在这个院子里孤独地死去,唯一的遗愿是死后葬在鲁迅身边,都未能如愿。
从朱安中年时期的相片来看,她不算丑,就是脑门太大,发际线后移,又不会打扮,头发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把她的缺点暴露无遗。
回来的路上,看着对面五官精致的美女,我又想起了朱安,如果朱安当时能用上现在的科技狠活,提升一下自己的颜值,她和鲁迅的婚姻是否会有不同的结局呢。想到这里,不禁莞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