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心许国 励志长空
从"中国儿童号"走来——一颗颗糖果,一砾砾初心;
在"享受自由"中生长——七十五载,薪火赓续;
向"威龙静卧"处励志——敛翼绿茵,风起长空;
——捐机园落成记:糖果的甜,是初心;长空的远,是未来。
《诗刊》2026年第10期卷首语
卷首语
尽管人形机器人、AI、科幻、数字化图景被反复提及,但是我们会发现当代诗人的步伐却显得异常缓慢,他们仍停留于对乡土的眷恋和回溯之中。这是一个“炊烟袅袅”的乡村图景已然终结的时刻,而仍有大部分诗人采用老旧的惯性的话语机制泛泛地抒情,时时新变的深刻一面却迟迟未被有效抒写。
乡愁显然是来自城市化时间的巨大挤压以及因此形成的焦虑感。如果说乡村或乡愁仍然具有一种精神救赎可能的话,诗歌便成了个体最后依存的乌托邦。假若这一向上、向后的想象的精神向度与真实不虚的生命体验、乡村场景以及社会伦理融合在一起,那么矛盾之诗和介入之诗就同时产生了。在乡愁意识、田园情结的驱动下,诗人、作家和知识分子对城市投入了更多的批判眼光,与此同时又对乡村和前现代性时间予以了怀旧的理想化的回溯,二者之间充满了伦理和道德化的判断。当精神“乡愁”抒写与具体的时代背景、乡土命运以及现代性的城市话语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现这一写作类型不可避免地携带强烈的现实感以及伦理化和道德感的精神姿态。质言之,这一“乡愁”抒写具体到当下具有明显的诗学和社会学对话、调校、龃龉的动态效果。雷平阳说:“我从乡愁中获利,或许我也是一个罪人。”然而,并不是每一个作家和诗人都具备这种自审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