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的回忆

郑重声明:文章系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的最后一年,我刚高中毕业,那时的我才十六岁。村里的一个小包工头袁大冬从信丰的大桥乡回来,听说要在村里招大工和小工。我听到这个消息,就找到袁大冬,他三十多岁,长得很帅气,我对他说:“袁叔叔,跟你去做小工,可以吗?”

“可是可以,不过你还是个小屁孩啊!”他看了看我又说:“你父母同意吗?”

“你同意带我去啦!”我很开心的说。

“那边正缺人手,你先问问你的父母同意不同意?”袁叔叔说。

我回到家里,就把这件事和母亲说了一下,因为当时我父亲在外地工作,就只好和母亲商量这件事情了,想不到母亲竟然一口就答应了我,说:“你高中毕业了,你想去就去呗!”

我把这件事第一时间就告诉了袁叔叔,他告诉我,小工是一块二毛伍一天,后天就出发。

姐姐和姐夫听说我要去信丰县大桥乡做小工,就从赣州过来看看我。刚巧也是后天来,所以我就只好陪陪我的姐夫和姐姐,推后一天去信丰县大桥乡。袁叔叔也没意见,凡竟南康每日只有一班车到信丰大桥的,大后天袁叔叔还答应我去车站接我。

时间过得很快啊,我陪着姐夫和姐姐玩了一天,我就和他们起去车站搭车,他们去赣州比较方便,每日有好几趟车,我去信丰大桥每日上午十点就这一趟。

在我们去车站的时候,正经过旁边的一个汽车修理厂时,一个青年的司机和我姐夫打招呼:“李师付!你们去那里啊?”

“邹师傅,你好!你好!”我姐夫说:“你的车……”

“小问题,马上就好。”邹师傅又说:“要不要坐我的便车?”

“你去哪里?”我姐夫问。

“去信丰大桥拉煤。”邹师付回答。

“正巧我大舅子要去信丰县大桥乡。”我姐夫听邹师付说后,连忙说出了我要去信丰大桥。

“好啊!”邹师父满口就答应了。

“那就麻烦你了,我大舅子到这里等你把车修好了就坐你的便车去大桥。”我姐夫还再三叮嘱邹师付:“我这个大舅子刚高中毕业,还是第一次出门,望邹师父一定要带到啊!”

姐夫又看了看我说:“你就到这里等邹师付的车,我们去车站了。”

姐夫说完,就和我姐去了车站。我也没等多久,邹师付的车也修好了,我看见他上了车,启动发动机,我也跟着上了车。

就这样在我姐夫的帮助下,我开始了我人生当中第一次出门打工赚钱,那时还不是叫打工,是叫搞副业。南康到信丰也就是五十公里左右的路程,大概在105国道上行驶了一个多小时,邹师父把车停在了信丰汽车站,对我说:“小孩子,下车啦!我只到这里了。”

“不是说去大桥吗?”我心里有些慌张起来。

“今天不去了,下车。”邹师付打开副驾驶室的门又说:“快下车。”

我慢腾腾的下了车,眼睁睁看着邹师付把车门锁了起来。他二话没说,就进去了车站的里面。

我有点懵了,在信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怎么办啊!我不禁眼泪就流了下来,第一次出门就被人把我放在半路上不管,遭罪啊!

我在邹师父的货车旁边足足呆了半个小时。下午二点多钟了,我有点饿了,才想起母亲给我盘钱,我就在车站里的饭店,叫了一碗面条。

就在我吃面条的时候,就看见邹师父的车开走了,我面条还没吃完,就跑了出去大喊大叫:“邹师父,停一下。”

邹师父根本没搭理我,我无奈地远远望着邹师父的车在我的视线里消失。我提着行李来到售票窗口问售票员:“今天还有去大桥的车票吗?”

“没有了,只有明天的。”售票员回答我。

“哦!”我离开售票窗口后,非常绝望,心里空落落的,不知怎么办啊!

时间在过去,车站的人都走了,唯独剩下我这个被人抛弃在这里的无依无靠的搞副业的小工人。在车站清场的时候,工作人员把我赶了出去,就在我被赶出的那一瞬间,邹师父的车在大桥拉煤已返回了信丰。我看到这一幕真是又气又恨,那我又有什么办法呢?

最后编辑于
©著作权归作者所有,转载或内容合作请联系作者
【社区内容提示】社区部分内容疑似由AI辅助生成,浏览时请结合常识与多方信息审慎甄别。
平台声明:文章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由作者上传并发布,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本人观点,简书系信息发布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相关阅读更多精彩内容

友情链接更多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