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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写给贤惠的孩儿娘|杨2郎】
《水浒传》上有个扈三娘。二郎家里有个栾三娘。
栾三娘,孩儿娘,姓栾名不叫三娘。因上有俩姐,行三故,二郎称之栾三娘。
栾三娘响当当,下得厨房,上得厅堂。
说起栾三娘,趣事一箩筐——开讲!
栾三娘之:打赌
栾三娘病病,左腿发麻,苦药汤没少熬,没少喝,医嘱多步行,遂制定每天6000步之“宏伟”计划。
忽一日晚,饭后外出散步,二郎乃步行健将,自然理当奉陪。
先穿过灯光暗淡,蜿蜿蜒蜒小区甬道,再乘电梯上楼,送婆婆排骨,三娘贤妻贤媳也!
略坐略谈,暂且不谈。
下楼,出东门,漫无目的,东走西顾。安卓app一瞧——2001步!
屈指一算,目标余4000,一去一回各2000,正好。
夜色朦胧,遂折头往西,边走边谈,渐至西门路西。
健身器材练一练,凌波微步。
绿化带里走一走,神清气爽。
俄而,穿过绿化带,行高速桥洞,奔桥西小区。
路上街灯暗淡,高楼灯光闪耀,行人三三两两,或归家或漫步,同道不少,二郎三娘暗夜散步,夫行妇随。
路灯暗照,穿街过路,低声漫谈,兴致昂然。
至西街口,恰好2000余步,返。
行不至百步,忽见路旁一共享Mbike。
“没上锁!”二郎眼痴,三娘眼尖,遂骑之。二郎暗祷曰:夜晚,谅未锁之人app已关矣!
骑行不足百步,三娘翩然下车,曰:“车子太活。”遂罢。前行三五百步,又至高速桥洞。
初,至西街口,返时,二郎心生一计,曰:“打个赌,如何?”三娘俏眉一抬:“啥赌?”
盖高速桥洞旁有一废弃匝道,平敞如镜,多有老人孩童在此玩耍。
后来,私家车渐多,狼藉街道,罚单一贴,车辆就被贴到了匝道上,一行行一列列,井然有序。无他,不贴罚单,不收车费故也。
“赌匝道停车不足百辆!”二郎大言不惭。
“赌啥?”三娘举重若轻。
“赌xxxxxxx。”二郎附三娘耳低言。
“去数!”三娘豪气干云。
大桥匝道旁,停着几排车,我来数一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一二……”匝道下,男声是二郎,女声乃三娘,二郎三娘夫数妇随。
“一四一,一四二……一四五……”二郎数得目瞪口呆。
“一五一,一五二……一五八……”三娘笑得花枝乱颤。
布衣夜行,暗夜散步,二人打赌,三娘大胜……
又过了三五天。
晚饭罢,二郎曰:“再打一赌,如何?”
“啥赌?”三娘信心满满。
“赌匝道停车不足百辆。”二郎故伎重演。
“赌啥?”三娘略微奇怪,一样的赌,上次赢,这次闭眼赢!
“赌和上次一样的东西。”二郎不动声色。
三娘抬头瞧瞧墙上石英钟,曰:“七点多,人下班,车回家,停满久矣!”
“打不打?”二郎穷追不舍。
“打!汝输定矣!”三娘眉毛一挑。
“好!拉勾拉勾!”二郎小指一弯。
噔噔噔下楼,锵锵锵外出,喵喵喵乱叫,惊起草坪三五流浪猫……
“咋多了一杆儿?”桥洞旁,蔷薇暗香;桥洞下,黑黑乎乎;桥洞内,三娘心里打鼓。
“哈哈哈哈哈哈哈……”二郎放声长笑。
盖三五天后大晴天,二郎外出,桥洞前,蔷薇映着太阳香。二郎穿桥洞而过。
倏然眼前一亮,匝道出口,金属栏杆,一头装石,赫然拦路,亮白镀铬,童臂般粗。一马扎,一小哥,一金链,脖上挂,桥下坐。
二郎闪目观瞧,嘿!匝道停车,二三十辆,三三两两,零零碎碎,错错落落。因金链小哥,一杆当道,只放出,不放进,爱谁是谁!
二郎窄身而过,心头又生一计——再赌!
于是有了暗夜见证赌赛这话儿。
……
且说三娘见此,嘿嘿冷笑两声,曰:“二郎二郎,套路太强!”
夜空薄云笼初月,道旁蔷薇花暗香。
二郎仰天长笑:“愿赌服输!”
此次暗夜见证,二郎大胜而归。
哇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