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与不堪一齐构成了创伤的条件。很少有人能将这种封闭内心的压抑进行到底,一味地缩紧表达的诉求只会让这股能量在未来更猛烈地爆发。疯子的诞生绝非是普遍压抑的结果,而是主体在世界与灵魂之间树立起无法逾越的屏障。在荒野之上。他拒绝一切行动——因其世界仅剩一片虚无,就这样等待审判的到来
创伤构成了主体的一部分,它化为其存在的实质。痛苦裹挟你的全部表象,与欢愉不同,绝对的痛苦将无限放大主体的自我意识。疾病与苦难将所有意识回归自身,而欢愉则使人忘却自我,在神经的收紧与放松之中,通向世界的门被打开了。但没有经历过痛苦的欢愉连接到的只是世界的表象。世界与自我的本质被隐蔽,其目的是为破碎主体寻找一个避难所。
苦难的唯一作用是启示,被压抑的主体将枪口指对准自己,并以此要求世界给予回应。这能量愈是被压制,疯狂的启示便愈是强烈。于是真情流露便不可抑制地与疯狂融合。在与世界的新的连接之中,创伤与苦难中诞生的存在本质成了主体所感所知的一部分。我便来到了世界之外,旧世界的一切都变得黯谈。唯有经历了死亡冲动的人才能降生于世界之外,一切的变故将构成一系座跨越意义的桥,只有对死亡着迷的人才有资格去向彼岸。而在彼岸我与世界的屏障消失了,在新的结构中主体不可抑制地真情流露,他化作人与世界的中介,欲求将这份情感完整地传达给他者。而在此之前,你会挎打世界质问它这世界除了荒诞和虚无以外还有什么。
2025.6.2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