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2》
世界在海边,终于
形成了为破碎而凝聚起来的
巨大之物。如同这个黄昏
并没有因为室内钟表走动在
对无声的敲打上面而再次涂抹上
短暂的颜色。过去力量自然的
亲戚,语言中重新会被提起时
陌生的它。我的弱小被体现,
语言被压迫,内心惊恐无比。
/
我的嘴唇颤抖,随后的脆弱
体现着为不停,在念叨之间
“我无法确定”。
谁又能知道那里有一个生灵。
/
这样的思也下降(到了真实的
这一堤岸。)
真实如此恐怖,多和余才能
缓解了它。事物紧接着
在一条踪迹,无法通行的
街道如桥梁上面
那一我们共同面对的问题,
谁能够解开它——
我们的言语是并无二致的
对它重复的回声。
/
我生命无的消失,
使得这样的折返如最初的履历。
在念出和表达,位置一点点的
清晰。如同一个谎言,如同在
了闲暇如道德一般的时光里面。
像推动着的一点点的前进,没有
结束,向开始,如问题,转向了
别的。
《米沃什的关于天使2》
天S。你们被夺走的,
只剩下珍爱着自己身体
的这一情况。(你也
爱着一切。)像有关于
短暂和瞬息的故事
(只是声音微弱的延续着,
如同预言就快要发生了。)
/
仍然,依旧在发生。
———仍然和依旧一般,
这一迷题如同事物
也只有人类才可以提出,
在他们过分的虔诚之后。
/
那些是你的子民和信徒。
天使——这个不必说出的名字。
声音已经在了消极的循环之中。
/
我无法言说,他们作为农民
走过田垄,扛着不同的农具。
被称作你在想起和遗忘之间的
这一个时刻,徘徊着,你的像是
人类一般但看起来更加因为朦胧不清
而伟岸,孤单的身影。
/
这也是记忆最清晰的时刻,
世界性,这一问题被提出
天与地只是辽阔的背景板。
《远处的世界》
我相信有一种置之不理的态度。
我怀抱着这种态度睡觉,脸庞
掩埋在棉被里面,面对着除此
之外的无。对那些置之不理之
所以由来和它那内容,我也
置之不理。因此像迷途的行者
数字般的孤单。手举微光照亮
这种莫名的蜡烛。这是夜荒凉
的冷风。最初行走的始发站,
那置之不理也将我这冷漠预期
和包裹之时。
《米沃什的关于天使》
天S。你们被夺走的,
只剩下珍爱着自己身体
的这一情况。(你也
爱着一切。)
/
仍然,依旧在发生。
———仍然和依旧一般,
这一迷题如同事物
也只有人类才可以提出,
在他们过分的虔诚之后。
/
那些是你的子民和信徒。
天使——这个不必说出的名字。
声音已经在了消极的循环之中。
/
我无法言说,他们作为农民
走过田垄,扛着不同的农具。
被称作你在想起和遗忘之间的
这一个时刻,徘徊着,你的像是
人类一般但看起来更加因为朦胧不清
而伟岸,孤单的身影。
/
这也是记忆最清晰的时刻,
世界性,这一问题被提出
天与地只是辽阔的背景板。
《船只》
心灵因小而丰满,
词语的船只
渡过了湿漉漉的江水,
把祝福送来。
赐予我等待的时间,
时间吧。如果等待它
太过于了漫长。
从高处向远方,向那个
隐隐到来而不见的船只,望去时
也需要巨大的耐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