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你也不一定会支持我逐梦
我问如果是你,是否允许我任性
你说当然,因为心疼
呵——
你居然懂
——‘心疼’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词
呀——
多么奢侈的梦
也是
臆想出来的人
当然要又好看又深情
你说“心疼”的时候,窗外的云正慢慢走过去。我坐在渐渐暗下来的光里,守着那句到了嘴边又滑回心里的回答。
读这样的诗,像在午后收拾旧匣子,忽然抖出一片羽毛——那么轻,那么软,还带着一点温度,不知是哪年哪月留下的。三行字,二十来个,却装得下一整个黄昏的犹豫。
“心疼”这个词真好。它不重,落在心上却会软软地陷下去一点。云也是那样走的,不着急,不留痕迹,只是天空忽然就空了一块。你说的时候知道吗?有些话一出口,就收不回了;有些瞬间一经过,就成永远了。
而我用整个黄昏等来的,原来只是一句安静的懂得。梦在说出口之前,自己已经悄悄长好了羽毛——这是整首诗最动人的地方。不是飞得多高多远,而是在起飞之前,那份完整的、自我呵护的柔软。仿佛爱在最起初的刹那,已经完成了它最美的部分。
诗停在逗号该落下的地方。没有句号,因为有些心事本来就不需要结尾。窗外最后一点光斜斜地照在纸上,那些字像是浮在黄昏的水面上——轻轻晃着,不肯沉下去。
原来最好的应答,有时真的可以不发出声音。就像风经过竹林,竹叶轻轻一低,风已经懂了。
(杨治军2026.1.28于红河韩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