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母亲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辈子过着普普通通的日子。他们对人和善,真诚,一点架子都没有,即使他们如今都七十多岁了,在我们姐妹面前,依然是那个惦念我们是否吃饱穿暖的人。
母亲的生日很小,是腊月二十五。每年的这一天我们姐妹四家都会聚到母亲家,给母亲过生日。在家里过生日,也没有什么仪式,无非就是大家聚在一起吃顿饭而已。每年的这一天也是母亲父亲最累的一天,或许也是她们高兴的一天吧。
做好菜,摆完桌,母亲依然是最后上桌的那一个。我们并不是不在意母亲,只是她总是把所有人都照顾到了,她才能心安理得的坐下吃饭。她觉得这样很正常,别人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只是我心里有些不得劲,但我说不动她。
到了

回家的环节,父亲母亲依然是把家里能分给我们几家的东西都拿出来。父亲烀的猪肝猪心,母亲熬的皮冻,蒸的馒头,还有家里腌的酸菜,只要他们想到,认为你没有的好东西,都会给你塞进后备箱。而我们给他们的千把块钱,却在母亲的撕扯中退回了大半,母亲说,他们不缺钱。
做父母的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