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照例给一个初二休学的小姑娘上课两小时，小姑娘发型跟我一样，齐刘海学生头，只是比我的略短，长得有点像日本漫画家奈良美智笔下的小人儿，特别是生气皱眉头的时候。当然，那都是假生气，真撒娇。休学是因为要养病，等康复了再去复读或者出国，具体她爹妈再议。

小姑娘聪明，悟性高，但通常这类孩子又有个通病——懒惰。一个寒假玩儿野了，回来退步不少。也怪我，总没主见，孩子一撒娇，作业都不布置了。但看她那状态，又觉得必须对她严厉点儿。一批评，小姑娘脸蛋儿就气鼓鼓的，两只眉毛拧到一起，双眼皮也给皱成了内双。受了打击，注意力倒是集中多了，皱着个小眉头，认真听讲，让记笔记，也不再嫌麻烦反抗了。看了一眼，这两天记的笔记，比之前一周记地都厚。

下了课留在那里写作业，午饭自己叫了日料寿司。眼看快一点了，叮嘱她吃完饭再写，不听，说“写完再吃多爽呀！”——厉害，小小年纪就知道延迟满足感了。

非常满意，嘱咐小姑娘“好好学”，问她要了一片三文鱼，开心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