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0年代末至1940年代初,钱钟书与杨绛夫妇和梁思成、林徽因夫妇同住北京清华园,两家是近邻。
本来以为,这两家在中国现代文化界的顶尖人物,会交往颇多。但没想到,两家的各自的猫,却率先开战了。
钱钟书养了一只白猫,名叫“花花”,性情温顺但体弱;
林徽因养了一只黑猫,据传叫“爱的焦点”(此名多见于后世演绎),体型壮硕、好斗。

两只猫常在屋顶或院中“约架”,结果总是花花落败,惨叫连连。
钱钟书听不得爱猫受委屈,无论寒冬深夜,只要听见花花哀鸣,立刻披衣起床,抄起门口备好的长竹竿,冲出去“助战”,专打林家黑猫。
就连妻子杨绛也看不下去,多次劝他:“打狗要看主人面,打猫也得看主妇面啊!那是林徽因家的猫。”
钱钟书却笑答一句妙语:“理论总是不实践的人制定的。”
意思是,那些讲“邻里和睦”“君子不动手”的道理,都是没养过猫、没经历过自家主子被欺负的人说的!
这句真是只有养猫的人才能讲出来的至理名言。
至于“打猫要看主妇面”“理论是不实践者制定的”等金句,虽未必逐字出自原始文献,但高度符合钱钟书的语言风格与性格。那就是“机智、率真、带点孩子气的固执”。

在我个人印象中,二人的生活方式确实不同。
林徽因热衷沙龙聚会,交游广阔,生活充满公共性;
钱钟书则喜静厌喧,专注书斋,珍视私人空间与情感。
据说,钱钟书后来将这段经历化入短篇小说《猫》(1946年发表)。
文中描写一位沙龙女主人(影射林徽因)养猫骄纵,丈夫懦弱,宾客趋炎附势。虽未指名道姓,但当时文坛多认为这是对林徽因圈子的讽刺。
总结一下,钱钟书的竹竿,打的不是林徽因的猫,而是对所爱之物的守护本能。在如此动荡的民国,连文人的烦恼都带着诗意与烟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