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后记忆-2026-06-24

时间来到了90年,那年我正式上幼儿园了,那时的我们都是6~7岁才开始上幼儿园,不像现如今3岁半就开始了;我的幼儿园老师也是我的第一位启蒙老师,是一个美丽大方的女老师,和我的妈妈一样;我们叫她卞老师,她家住在村小旁边没多远,我们的村小,真的很小,小到我们二年级开始的时候,一二三年级在一个教室上课,二年级一共就六个孩子,直到现在我还能清晰的记得他们的名字;那时的村小,是原来村里面的长棚(当地的一种古老的叫法,就是村委放置农业生产工具的大房子,砖墙,斜坡顶),那种房子比我们一般自己家住的房子感觉要大,要高,还有点冰冷的感觉;因为地处长江中下游里下河地区,基本每年都会有大雨,涨水的情况。有一次,水把学校淹了,回不了家;卞老师把我骑在肩上,牵着她的孩子(比我还小一点),涉水往她家走。到了老师家,给我拿了好吃的,一直等到爸妈来接我回去,那时的我没什么感觉,后来懂事之后每次和母亲谈心到这段往事,心里不由产生了一份敬意,园丁、灯塔、都不及卞老师的身影;前面说到我们的村小有点冰冷,源自于八十年代的计划生育政策,从严控制生育;个别人家为了二胎,三胎多生几个,于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上演了,躲到外乡生养的,躲到船上生养的,因为孩子只要生下来上面就没办法了,总不能扼杀一个活生生的生命;但是,超生的下场也是挺惨的,基本都是重罚,那时的农村人家哪有钱去罚款,所以下场就是抄家,没错就是抄家,这个在封建时期才有的行为;主管计划生育的干部会带人把你家里的东西全部抄走,大到家具,小到锅碗瓢盆,抄完的东西就放在村委的那个大黑房子里,所以我们80后在我的老家基本都是独生子女,极少的有二胎,看不到三胎;每到放学的时候,我们都是自己上下学,被抄家的同学就趴在那间大黑房子的窗口,指着里面的东西说“这是我家的,那也是我家的”,那时的他不懂自己家的东西为什么要关在这里,我也不懂,其实很多人都不懂,只有冰冷的执行;就像现在又鼓励各种生育,一堆激励政策,越发看不懂了,动物的繁衍不应该是自然规律吗?每每走过那间大黑房子的窗户,就感到一阵冰冷;

我的幼儿园只上了不到一年,就开始上一年级了,那时的教室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了,板凳都是自带的那种小的条凳,在凳面的底下坐上各自的标记,我的父亲在上面用毛笔写上了我的名字(曾用名),其实现在想想多余了,因为每个同学的板凳都是自己家带的,都不一样;放假的时候我们再把板凳带回来。简陋到教材工具都是现找现用,不记得是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数学老师讲到认时钟的时候,没有工具直接把墙上的一个古老的钟拿下来给我们边讲边演示;简陋到老师也不够,一共就几个老师,都是身兼数科,同时带多个年级的;简陋到我上学的时候就只到三年级后面就没有年级了;所以在益民小学我三年级就“毕业”了,这可能也是计划生育的后遗症,没有孩子了;三年级学完了,我们6个孩子同时转去了隔壁村的江舍小学继续读四年级。江舍小学是我印象中第一个比较完整的学校,有教室,办公室,老师宿舍,操场,还有门口的小卖部,在那继续了我的求学之路;

新学校生源覆盖比较广,一个班能有二三十个学生,四年级的班主任姓杨,我比其他五个同学更快的融入了,因为我的表姐(大姑妈的孩子,比我大1岁)和我一个班,我也很争气,四年级最后期末还得了三好学生奖状。五年级没什么印象了,感觉像从记忆里抹去了一样,可能是那段记忆的内存损坏了吧;每天我们6个孩子一起上下学,因为我们比同班其他同学都要远,要到隔壁村子;刚开始都是走着上下学,后来应该是五年级的时候,父亲卖了家里的粮食给我买了人生中第一辆自行车,一辆金狮自行车,那辆车的链条不是开放的,有一层完整的铁皮套保护着;从那开始也算是有车一族了,它也一直陪伴着我的青少年时期;六年级的记忆逐渐清晰起来,班主任姓顾,教语文的,还有我们的音乐老师姓谢,为什么音乐老师印象这么深刻呢,因为这个老师竟然也是我父亲的老师,我的父亲58年生人,读过私塾,谢老师就是他的私塾先生;谢老师,对我格外关照,每次音乐课都喊我站起来领唱,显然这个关照我们并不领情,哈哈;今天先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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