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笔拾言79梦鱼

梦鱼

——

一场梦,惊醒。只因梦中鱼,出水凌空未死,入水却亡。

鱼死于回到过去,而梦醒于鱼死。世间苦难随心,如命难违,也如运难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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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样的场景构建,梦中不见汪洋,也未见大江大河。只有一片小水洼,几亩芦苇荡,芦苇荡稀稀落落,有野鸭啼鸣声,也有夜蛙连叫声。

不见自己,不知年岁。只记得,从村中跑出,飞奔村外小河,或许是夏季雨水充足,小河未曾断流,有没过脚腕的河水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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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低洼处,几块圆石垒成的小水坝,蓄了几天的水,没过了脚腕,却未能到膝盖。水洼里有好些游鱼,藏于水底,也藏于石下。

卷起裤腿,手拿竹篾编制的小簸萁,在水下缓缓移动,直到圈住几只小鱼儿,再轻轻上提。出水后倒进岸边小桶,那是独属于童年的小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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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鱼,梦中自己入了水洼,成了困鱼,最后入了岸边小桶。筒被打翻以后,自己也算是离了水,上了岸,看了水外面的天空。

梦鱼死,有一种朝闻道夕死足以的归宿感。好像梦中自己成了鱼,就像是某种预兆警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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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告诉我什么,又或者我真的看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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