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回到老家过年了,下午值班结束,果断踏上我的小摩托径直奔向回家的路。县城离老家不过二十多公里,因为繁忙而不能经常回去。上一段时间,单独趁着中午的时间骑了一个来回,已提前掐准了回家需要的时间。本想到城区取些现金带回家包红包,可能是回家心切,就没有绕道,想想老家的镇上的银行也可以自助取款。
回去的路上,车流并不像前几日拥挤,回去的半幅路更是开阔无物,不用半个小时便来到了老家的镇上。从镇上到家不过四五分钟的车距,我还是骑到小镇的街上找银行,小镇上人流拥挤,店铺备满了年货,就连自助取款机边上都排满了长队。等了十来分钟,才取了足够的现金,然后便在父亲的电话催促声中返回了家里。
父亲中午是在姐姐家吃的,也没有准备晚餐,晚上我们便又去了姐姐家。考虑到初二回不来,我便把外甥女、外甥的红包提前给付了,连磕头的礼遇都省略了。吃完晚饭和父亲一前一后骑行到自己庄子里,邻居们都扎堆到路口闲谈,我一一和他们打招呼,发现回乡过年的发小很多。将车子停在老家院子里后,我便出去找发小去了。
来到发小家,早已聚满了人,都是小时候的玩伴,一会儿又来了一批,还好我都能认得出来,大家在一起感觉特别的亲切。有些伙伴好几年没回来,今年都选择了回乡,老家还是大家难以忘怀的地方,只要条件允许,都会回来寻找曾经的过往。九点多从发小家出来,看到路口生起了篝火,还架起了桌子,围满了周边的乡邻,欢声笑语不断。
回到家里,父亲已经躺在床上看起了春晚,这是过年必看的节目,自从家里有了电视之后,一看就是将近三十年。比县城最大的不同,就是村里到处都充满了爆竹声,礼花几乎将夜空点亮,小城里禁燃禁放,缺少了过年应有的年味。小时候,年三十的晚上,父亲总会带着我和姐姐放着单杆烟花,虽然不太豪华,但幸福的感觉一点没有少。
小时候渴望过年,因为过年有新衣服,有好吃的东西,还有平时见不到的压岁钱。长大了,经历了生活的洗礼,对过年虽有期待,却不是那么强烈了,期待的只是有假期可以休息。躺在床上,一边看着春晚,一边回忆着过往,一年又一年,年年各不同,只是希望每一年都不会有遗憾,都能欢欢喜喜的相遇。此时外边的爆竹声此起彼伏,跨年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