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紫云道人
简介:本文主要讲六道轮回转世的真相,包括灵魂是个什么,开天眼,因果与道,时间与空间的变化等等,文章较长,要分多篇发表。特别声明:我非危言耸听也非哗众取宠,只是做为一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一:缘起~~梦醒前生
你有过半夜被恶梦惊醒的经历吗?
这个问题可能大多数人都会回答:有过!我坚信这世上至少有80%的人有过被恶梦吓醒的经历。因为现在人们接触信息传媒的途径太多了,每天要往脑海里丢进大量的垃圾信息。除了手机\电脑\报刊杂志等实体外,还有可能因为白天听了个鬼故事或看了场恐怖的电影等等虚拟的甚至是想象的场景,这些都会是一场恶梦的成因。
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人不会总做好梦,偶尔做个恶梦也正常。
可要是天天半夜都被恶梦吓醒呢?而且这种困扰一直持续几年呢。每天白天晕晕乎乎没精神,晚上半梦半醒睡不香,你会不会疯掉?!
这种诡异的事情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我摊上了,幸好我现在还没有疯掉,但己经离崩溃不远了,犹豫好久我决定把这一切都写下来发到网上让大众点评,不论你信不信,也不管科不科学,总之我决定写下来,期盼着由此得到解脱。
起点是2022年夏季的一天凌晨两点多,我猛地从床上座起来,一头汗。老婆也惊醒了问我:怎么了?我说:做了个恶梦。她说:梦见了什么?我揉揉额头想了半天说:想不起来了。
我也纳闷,梦境里的事儿一切那么真实,可醒来就记不起来了,根本无法描述。
本来我以为偶尔的一个恶梦根本没当回事,起身洗了洗脸又喝杯水就继续睡了。
那知麻烦就此缠上了我,不定期的隔几天就做个恶梦,而且同一个恶梦会在一段时间内接二连三的反复做,本来记不起来的梦境慢慢地就在脑海里记录下来了!
说起来这些梦真的很怪,大多是一个人死亡前的场景,一个梦一个死法。回忆一下,几年下来做的梦不算重复的有三十几个,真正寿终正寝的没几个,大多是非正常死亡,被杀,饿死,受刑,意外等等。
直到有一天凌晨两点半左右我又在恶梦中惊醒后,才猛然意识到,这些恶梦可能就是我无数前世的记忆,那些场景本来就存在我的潜意识中,不知道什么原因被激发了出来。想到这里我开始分门别类的研究起这些梦来,希望有法子能摆脱这夜半惊魂的折磨。
一个梦里我是一个干瘦的老女人奄奄一息的躺在兽皮垫上,一群穿着兽皮麻布的男女围着我边转圈边念诵着什么。因为我是这个一百多人的氏族部落的族长,给这个部落做出了贡献,为部落带来了许多财富。
这次是在打猎回来的庆功宴上我贪吃了些水果吃坏了肚子,腹泻呕吐不止,喝了几付草药汤也止不住,几天拉下来人就虚脱了。这时一个壮硕的中年妇女正带着一些人正在给我祈祷,希望我的病能好起来。这个妇女就是众推的族长继任者。气祝仪式并无效果,病入膏肓的我还是在一片嗡嗡声中停止了呼吸。当我蹬腿咽气时仿佛看到我的继任者脸上荡漾着诡异的笑容。
又一个梦中我是古印度的一名贵族战士,正拿着大刀正在战场上拼杀,直到一支长矛贯穿我的前胸,我才看清手持长矛的叛军士兵的脸,很像是为侵夺家产被我设计谋杀的兄弟。
又一个梦:我是日本室町幕府时期一个将军的小妾。一晚我和将军大战三百回后,那男人很快鼾声如雷,我也迷迷糊糊要睡着的时候,突然脖子被卡住喘不上气,睁眼看到一个面目狰狞的胖女人,边双手用力掐我的脖子边愤怒的低吼:小妖精小妖精!直到我脖胫骨头碎裂的咔咔声响起都不停手,我喊也喊不出声,喘又喘不上气。双手无力挣扎几下很快便一动不动了。
最惨的一个梦里我是明初南京城里一个八品小官,被政敌陷害进一个通天大案里被判剥皮实草的重刑。
两个刽子手将我四肢固定在木桩上,箍头塞口,然后在我足踝开一小口打气,接着撕心裂肺的痛开始了。没想到明初剥皮大刑竞是将犯人活着剥皮,由足踝开始剥皮至肚腹才咽气,这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现在想来还不寒而栗。
选了几个有代表性的梦境供高人研究。我是无心再研究下去了,这些梦实在是影响我的正常生活了,没办法只好去镇上大医院求医。
做了一通验血\验尿\脑CT扫描之类的检查后,医生说我是一种失眠症状,有些神经衰弱,开了些药就把我打发了。吃了几天的药根本不能阻止恶梦的如期而至,我气哼哼的再次去找大夫。大夫这次很认真的拿着一沓化验单子研究半天,建议我说:要不你去安定医院看看。我立即火冒三丈冲医生吼:你当我是神经病吗?!
回到家后依然气难平,可能这些恶梦把我搞得神经错乱了,每天晕晕乎乎的没有精神,太影响我的正常工作和生活了,无奈还是尊医嘱去了市里的安定医院求医,寻求解脱苦海的良方。
安定医院的检查就是和普通医院不同,人家不仅是有CT\核磁这些常规检查,还有什么测谎仪\脑筋急转弯之类的检查。忙碌的一上午,各种检查结果出来了:一切正常。医生看完检测报告,很真诚的对我说:要不你找个鼎仙的看看吧。搞得我也有些懵:这是医学解决不了得靠玄学了!?
过了几天我让这梦烦不胜烦弄的没办法,最后还是决定找个大仙儿看看,万一管用呢?!
有病乱投医,向一位知情的亲戚打听打听哪个鼎仙的有名啊?你还别说,一打听离我家不太远还真一位挺有名的仙家,说是从东北过来的,报号皮奶奶,人称活菩萨,可灵验啦。
第二天,我们两口子就和这位去过的热心亲戚去拜仙了。
那是一个邻镇老旧小区里面筒子楼的一楼,一进屋就见客厅里面墙上挂满了红底白字或黄底红字的新旧不一的锦旗。
北墙上窗户封了,立的坛口,幔帐\香炉\供品等一套设施,供桌古色古香似是个老物件,尤其是中间那个大铜香炉看上去像是个有年头的古董,一支手指粗的长香已燃了一半,散发出莫名的香气。
大仙儿是个年近六十岁的干瘦女人,穿了身不知道什么少数民族的衣服。她很用心的观察我半天,又问了我几个问题,这才闭目合十咿咿呀呀的唱了半天二人转似的曲儿,才睁眼很为难的说:你这个不好办呀!还没等我答话我媳妇儿有些急了:您老活菩萨法力无边救救他吧!噢,您说多少钱。说着便去上衣兜摸去。大仙儿面色一喜,接着便装重地说:你老公是脏东西附身,很难办的,想去根的话拿一万吧!听了这话手里捏着三千元现金的老婆一呆。呐呐的说:不是三千吗?这是来之前我们打听清的价码,怎么涨价了?大仙儿听了一笑,指着供桌上的幔帐说:你老公这个事情很麻烦的,是得罪了神冥,仙家要费好大功夫的。我老婆面露难色乞求道:您看我手机里还有两千,一共五千行吗?大仙儿再次用那干枯的手指向供桌上飘动的帐幔有些生气的说:这是求仙家办事的诚意,怎么能划价呢?少一万不成!话音未落供桌上的铜香炉突然掉落在地,咚的一声响接着腾起一大团烟尘,满屋人尽皆惊愕。
我踱步过在搀起老婆,转身冲亲戚一笑说:我们回吧!
其实从那个老巫婆说我得罪了一个什么神冥被脏东西上身时我就知道她根本没闹清我是怎么回事,以为是常见的愚民可以借机骗俩儿钱,没想到给仙家扣炉了。
回到家后我又犯愁了,这条求仙儿的路堵死了,往后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