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流溢,如轻松的枝干,节节延伸,初初的稚嫩,现在的老皮。
时光淡去了血气方刚的热情,却保留下真情实意的成长。忘不了的童年趣事,说不完的青春友爱,写不清的往事如烟……
那年,十七八岁的我们,在大西部退耕还林还草的激流中响应着祖国的号召,全家队全村,到处都有吆喝声,有锄头撞击石头的哐嘡声,有大人叫吼着小孩别吃种子的吓唬声,有前面挖种坑的笑骂着后边下种子的落后了……
那一幅幅荒山中忙影,那一颗颗种下的种子,那一个个老人,中年人,年轻人,妇女,儿童,好像一下子突然变大了,他们似乎就在林子里笑着,耍闹着,摇晃着一片片密林,欣赏着曾经的作品。
十年的封禁保护,在前年开放了,原来的小树,长得枝繁叶茂,山林不在像从前那样任我们穿梭其间了。一棵紧挨着一棵,枝枝丫丫,交互穿插,掩去了儿时熟悉的小路,盖上绿油油的青枝。
听父亲常说,现在林子密了,山上的野兔,野鸡,山鸟,可多啦!
去年清明回家扫墓,穿梭山间,时不时能从脚下的树丛中窜出几只野兔,偶尔飞出的野鸡能把魂儿吓丢。
十二年了,小小的青松长大了,光秃秃的山梁,现在长出了一簇簇青秀的头发。
人啊,越变越老,但新生代总会用年轻的心,种下一辈子的树,庇荫着未来!
山啊,越长越青;水呵,却越来越浑浊了!
还要个十二年么?这可是有点长啊!
愿山水相佑!愿未来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