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期盼(65)
焦小桥

花花发脾气像凶神恶煞,花大姐害怕了,但她心中还是有恶气。花大姐夫瘫痪,花二姐夫早就自缢身亡,花小妹夫服刑期满,因在外欠了好多钱,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花二姐谁都惹不起,她恨不得家家都遭霉运,花三姐花小妹都远离花大姐。
她跑到花三姐夫那儿声讨花花,花三姐家只花了七万元,就娶回了富家女,是我主动带他们谈婚事的。
那时女方已经怀孕,当时已经决定做掉那个胎儿。现在他们的孙子已经十六岁了,他们念及恩情,我们密切来往,每年我都给花三姐和她孙子大红包。
花三姐夫前年过六十六生日,请花大姐吃饭。花大姐很气恼说:我六十六谁都没张罗给我过生日。
花三姐夫立马挂了电话。每年每家都得对花大姐各种借口的份子钱。
花大姐在花三姐夫那儿也没得到同情,只能灰溜溜地暂时收场。
花花家似乎回到了平静,公公在我们那条街晃来晃去,吹牛说大话。

那天我路过,一帮男的问他:你现在能不能支愣了,他看我过来,大声地说:不能啦!若没看见我,他肯定说:能。
认识公公的男人都愿意逗公公,羡慕调侃他已经有了四个老婆,公公引以为傲。
现在这个保姆78岁了,身体也不是很好,我真担心她熬不过公公,再找保姆费用会翻倍,麻烦事儿会更多。
我们那片的女人们都在背后嘲笑公公,因为说身边有个女的陪睡觉,热乎乎的,真多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