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嫡姐与穷书生私奔后,她们的婚事全部落在了我身上。
我凭一己之身,要顶三桩婚。
顶替大姐嫁入侯府的第一年。
小侯爷搂着白月光表妹冷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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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侯府主母之位从来都是嫣儿的,你霸占了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
算算时间,二姐婚期将至。
我含泪签下和离书,马不停蹄归家,以二姐的名义再嫁将军府。
将军征战凯旋带回一名女子,高声叫嚷:
「云儿在边关陪我吃了两年的苦,这将军夫人的位子,非她莫属。」
算算时间,我自己的婚期也快到来。
我噙泪收下和离书,扭头火速抬着嫁妆回府连夜绣嫁衣。
成亲那日。
小侯爷与将军扭扭捏捏追妻来了,指着我离去的花轿疑惑地问百姓:
「何人出嫁?」
「谢家幺女谢婉华。」
「她那两个姐姐呢?」
「你说那两个可怜的姑娘?哎呦,听说前些日子和离回娘家,因思念夫君过度,绝望投河自尽了。」
嫁入侯府不过半载。
小侯爷便再也忍受不了我的存在。
毕竟在这之前,他心中唯一的主母人选,是寄居在侯府的表妹。
那个弱柳扶风、小白花一般的柳姑娘。
昨日,我不过是没有让账房支取银子为她买金钗。
柳嫣儿吹了一晚的枕头风,委屈巴巴地诉说着在府里的不易。
林知宴一大早便跑来我的院中撒泼:
「你抢了嫣儿的主母之位便罢了,如今竟然私下欺辱于她!」
我喝了口大姐寄给我的雨前龙井,抬了抬眼皮:
「侯府是因为入不敷出,所以才娶我当主母的。」
林知宴大怒:
「嫣儿为人良善,比你更适合当这个主母的位子。」
「侯府是因为入不敷出,所以才娶我当主母的。」
「我与嫣儿情投意合,断不会让你当家做主。」
「侯府是因为入不敷出,所以才娶我当主母的。」
「谢婉珍!」
他脸上挂着被戳穿的心虚,怒极:「我要休了你!」
林知昂咆哮着喊出我的名字。
我愣了一瞬,然后才反应过来。
这桩婚。
我顶替的是大姐。
与侯府成亲前半月。
大姐带着二姐私奔了。
不。
她们每人还带着一个俊俏小郎君。
我远远瞧见那两位郎君的相貌。
真真是唇红齿白英俊潇洒风流倜傥。
我拼了命追在身后大喊:
「私奔带上我啊,留下我一个人算怎么回事?」
「咱们五个人把日子过好,那不是比什么都强吗?」
她们跑得更快了。
马车在我眼前驶出了残影。
不过,说私奔有些不妥。
因为大姐离家足足带走了五千两黄金,和心爱的书生一路南下。
吟诗赏荷烟雨江南。
二姐不逞多让,装了黄金八千两,和小郎君去了塞外。
驰骋赛马大漠孤烟。
她们跑了,只留下我与我爹面面相觑。
思忖半日后,我爹斟酌开口:
「婉华,你与你大姐二姐长相相似,不如,你先顶了你长姐的婚事嫁过去。」
「若林小侯爷是个良人,那便好好留下过日子吧。」
「至于后面定下的亲,我寻个你与你二姐病逝的理由打发了就行。」
娘亲在生下大姐二姐这对双生花后一年,便又生下了我。
我们姊妹三人长相极其相似。
站在一起,袅娜娉婷。
只可惜,林小侯爷并非良人。
我嫁入侯府半载,他从未正眼瞧过我,只是一个劲儿觉得我这个『商贾女』辱没了林家的门楣。
见我半日不吭声。
林知宴摸出一封和离书,丢到我身前:
「谢氏,你我已经和离,赶紧拿着和离书滚出府吧!」
如果我爹不是皇商。
我毫不怀疑,林知宴怕是要丢给我一封休书。
柳嫣儿在一旁浅笑着,整个人依偎在表哥怀中:
「姐姐,女子和离回娘家,怕是这辈子都无法再嫁人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林知宴软声哄慰:
「谢氏仗着身上有些黄白之物,在府里刁钻跋扈,这样的人怎配当我林府主母?」
「那也不能让姐姐被赶出府嘛,不如留下姐姐当个良妾,也好过回娘家被羞辱。」
「还是嫣儿心善。」
此提议让两人皆大欢喜。
「谢婉珍,你便留在府里当个良妾吧。」
他们二人一唱一和,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说小侯爷糊涂,但他有时候也并不算糊涂。
他知晓侯府没有任何田产铺子,全府开销全仰仗我的嫁妆银子支撑。
若是没有我。
他与表妹哪里有银子来支撑风花雪月?
可他既舍不得银子,又放不下心爱之人。
权衡之下,想出这个左拥右抱的妙计。
我盯着林知宴得意洋洋的嘴脸。
这是我第一次嫁人。
初入府时,我对他还是有幻想的。
幻想举案齐眉。
幻想他待我如珠如宝。
甚至幻想日后我会为他生下几个孩儿。
……
罢了。
第一次嫁人识人不清。
日后再多嫁几次,就有经验了。
我上前屈膝捡起和离书。
「好,我今日便清点嫁妆归家。」
林知宴瞬间青了脸。
临走前,冷笑着:
「也好,等回娘家过些苦日子,就晓得我侯府的好。」
「我等你回来求我的那天!」
他气冲冲出门。
林知宴不知道的是,林府账上只剩百两银子的结余。
最多能支撑三个月。
丫鬟翠儿神神秘秘掀帘迈入,从胸口掏出一封信。
我眉头一挑。
是大姐来信了。
大姐信里说。
她与那郎君永别了。
是字面意思的天人永隔。
去江南的第一个月,大姐接手了爹爹在江南的商号,日进斗金。
那郎君走南闯北,也算是个小小的生意人。
初见江南如此大的铺子,当场红了眼。
忍了一月后,与大姐商量:
「婉珍,你一个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不易,不如将家业交予我来代管,你呀,只管躲在我背后享清福就成。」
大姐开心地直点头:
「对对,我不易,你来!」
那郎君欢天喜地地接手了部分生意。
拿到账目的第二日,就开始往自己的私库装,还不动声色地将账房先生换成自己人。
拿到账目的第十日,迫不及待地采买了三位扬州瘦马。
回府路上,喝多「不小心」掉进荷花池。
等人捞上来,脑袋都泡浮肿了。
大姐伤心得扑在尸身上恸哭。
其中一位瘦马战战兢兢上前:
「夫人,公子他……他是被人打断腿丢进去的,妾身瞧得清清——」
大姐一记凌厉眼神飞过去。
三位十几岁的瘦马哆嗦成一团,擅长察言观色的她们瞬间清明。
纷纷扑上前抱着大姐的腿表忠心:
「夫人,公子去世,求夫人收留我们。」
信的最后,大姐耗费笔墨无数,详细描绘那三位瘦马如何会吹拉弹唱。
如何会讨她欢心。
肌肤如何吹弹可破。
我在厚达七十多页的家书上翻来覆去,愣是没找到关心我的只言片语。
只在信的下方找到一行小字:
【你二姐的婚事在即,别忘了!】
我一拍脑门。
是了。
二姐与小将军定亲,婚事在即。
我还得替她嫁人呢!
我拉着嫁妆急匆匆出林府,我爹已经在外面等了三个时辰,望眼欲穿。
乍一见到我,老泪纵横。
林知宴以为我爹怕了。
人立于府匾下,一扬下巴:
「谢大人来求情也无用,你女儿已经被我休弃,若是想再进我林家门,那就只能以妾的身份——」
「离得好,离得妙啊!」
「谢大人你老糊涂了不成,我说的是你女儿被我休弃,已经不是我林家主母了。」
「休得好,休得妙啊!老夫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我突然想起上个月我爹递给我的书信。
上面只有一句:
【女儿啊,你要是再不回来,你爹我就要亲自嫁给小将军了!】
距离嫁给小将军只剩三日。
我爹欣慰地拍了拍我的手:
「小侯爷不是良人,咱们再换一家。」
「若是小将军对你好,那你便安心过日子。」
我冲着院中寒酸的聘礼一努嘴:
「爹,这一家怕也是龙潭虎穴啊。」
地上只稀稀拉拉摆着几个箱子。
内里装着京城早已不时兴了的锦缎。
除此之外,聘礼所用的大雁东珠一概没有。
边关平静,婚事早已定下多年。
何小将军嗤之以鼻,并没有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
婚期将至,人却并未赶回京城。
三日后,我坐着晃悠悠的花轿,被抬入了将军府。
我虽比两位姐姐小一岁有余。
可议亲时,两家只是隔着屏风窥见谢家女的姿容。
脂粉装扮下来,我与姐姐相貌相差无几。
不露一丝破绽。
将军府只简简单单挂了几个红灯笼,瞧不见太多喜色。
婆母端坐高堂。
冷声道:
「山儿驻守边关,回来耽误些日子,今日,你便与他常用的佩剑拜堂吧。」
盖头下,我冷了脸。
看来,婆母是个糊涂人。
她并未意识到,老将军临终前为何定下二姐与将军府的婚事。
她只觉得。
她那骁勇善战的儿子配个商女。
着实委屈。
是以拜堂完毕后,婆母把将军府中厚厚一摞账册推到我跟前,要我代为管家时。
我微笑婉拒:
「儿媳刚嫁入府中,很多事还不明白,府中账目,还是母亲接着管吧。」
我以卧病在床为由,推掉府中一切琐事。
私下在自己院中开了小灶。
这种有钱没男人的生活,我过得乐不思蜀。
甚至产生了永远这样过下去的念头。
可惜,好景不长。
我那驻守边关的夫君回京了。
高头大马好不威风。
怀里还搂着个娇俏的姑娘。
他们旁若无人吻得难舍难分,在百姓的窃窃私语中进城。
刚一进院门,婆母便搅着帕子抹眼泪哭诉:
「山儿,你娶的这房儿媳着实不孝,入府多日,竟然从未晨昏定省。」
我入门三月有余。
老夫人也逐渐回过味来了。
将军府同样没有私产不说,陛下给的那点赏赐都送往边关,导致府中连个伺候的下人都买不起。
同样在将军府中过日子。
我丫鬟婆子环绕,日日在小院开小灶。
婆母青菜豆腐,吃到两眼冒绿光。
可她不好意思讲动用我嫁妆填补亏空的事。
只得这样迂回地告状。
何应山本就对这桩婚事不满,恼怒我霸占了他心爱姑娘的将军夫人之位。
闻言闯入我的院中,指着我苛责:
「商女就是商女,毫无礼仪规矩。」
「本将军要休了你,以正家风!」
我正拢着二姐从边塞寄给我的香料。
一封早已准备好的休书轻飘飘落在我脚边。
纸张皱巴。
看样子,已经写好许久了。
何应山比小侯爷更直接些。
他是武将。
哪怕府里穷得再揭不开锅。
哪怕他已经很多年没有打过一场胜仗。
骨子里仍然瞧不起我们这些皇商以及文官。
老夫人憋屈了许久的心终得扬眉吐气:
「谢氏,你可知女子被休,夫家容不得,娘家容不得,你的余生,只能是青灯古佛了。」
她在说这话时,仿佛自己熬了多年,从年轻女子熬成男子身份似的。
语气中满是大权在握的骄傲。
何应山一脸阴鸷:
「娘,你莫要再劝,这等没有规矩的女子能留在府里当个妾已经是抬举,断然没有当主母的道理。爹当年真是老糊涂了,为儿子指了这样一门亲。」
说罢,他扶了扶一直站在他身旁的宋云云。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显然已经有孕四月有余。
「娘,云儿在边关陪儿子三载,如今已经身怀有孕,这将军夫人的位子,非她莫属。」
宋云云骄傲地挺了挺肚子。
老夫人喜笑颜开:
「好,既然如此,那便择日迎娶宋姑娘入府做主母,至于谢氏,便留在府中当个妾室吧,也算是我们何府宽宏大量能容人。」
与在侯府一般无二。
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软饭硬吃。
还要吃得道貌岸然,吃得让我俯首跪地称好。
我抬眸看向何应山。
这是我第一次见这位名义上的夫君。
面庞硬朗,神色冷淡,肤色黝黑。
在他回京前日。
我甚至还想,若他回来愿与我举案齐眉。
我便好好与他过日子。
夫唱妇随。
……
罢了。
总归还是我嫁人次数太少。
我上前屈膝捡起休书。
「好,我今日便清点嫁妆归家。」
何应山沉着脸。
「你可知被休弃的女子在外是何名声,还有谁敢娶你?」
我噗嗤一笑:
「将军,我乃商贾女,谁娶我都是图财,至于名声,又有谁在乎呢?」
「倒是将军你,不过归家第一日,这休书上便写了嫉妒无所出。」我步步逼近,「我若是真有所出,不知将军认这孩子吗?」
何应山勃然大怒,拂袖而去前丢下句:
「哼,本将军好心赏你个妾室当,你既然不识抬举,那就顶着被休弃的身份归家吧。」
「我等你回来求我的那天!」
他气冲冲出门。
何应山不知道,将军府的账目,只能支撑三日。
外面欠的印子钱已经越滚越多。
人都走后。
丫鬟翠儿神神秘秘掀帘迈入,再次从袖口掏出一封信。
我眉头一挑,是二姐来信了。
二姐的字迹一如既往地潦草。
她说。
她与那书生已分道扬镳。
最初,那书生撺掇她私奔时,她以为是真爱。
没想到去了边塞。
马还没骑几天,那书生就甜言蜜语哄着二姐把八千两黄金交出来。
说是置办宅院。
不仅如此。
书生私下还预定了十二个小妾,对人牙子道:
「待我娘子将金子都交予我手后,我会把银钱一并清账。」
「哪有女子骑在男子头上的道理?」
「只要有了八千两黄金,我便启程回京考取功名,这滚滚风沙的边塞,哪里有京城待得舒服?」
他错看我二姐了。
二姐三岁便跟着爹爹学做生意。
舞刀弄枪,脾气暴躁。
当夜,那书生怀揣憧憬归家时。
被贼人打断了双腿。
身有残疾不可入仕。
书生如今日日在边境小城街头乞讨为生。
十二个小妾全归了二姐。
又有新的白面书生被接进了府。
信的最后,二姐语重心长:
【你自己的婚事在即,别忘了!】
我一拍脑门。
是了。
我与小国公爷的婚事即将到来。
拉着大批嫁妆急匆匆出何府。
我爹正踩在小厮肩膀上,趴在墙头,眼巴巴地往将军府瞧。
一见我出门,老泪纵横抓起我的手往马车里塞。
「女儿啊,国公府的聘礼都抬到咱们谢府门前了,你要是再不回来,你娘就要自告奋勇亲自嫁给小国公爷了!」
国公府的聘礼摆了满满一院子。
较之将军府与侯府,不知道要丰厚多少倍。
其中,有小公爷亲手猎得的大雁,以及一盒象征圆满的东珠。
我爹摸着胡子满意点头:
「看样子,国公府乃是良缘一桩。」
在我被休回家的半月后,人又坐上晃悠悠的花轿。
奔赴新的家。
盖头刚刚遮住我所有视线。
有嘈杂声传来。
我掀开轿帘一角。
赫然是林知宴。
嫁人的次数有些多,我竟一时分不清这是我哪个夫君。
才半月未见,他有些狼狈,紧锁的眉头暴露了他最近的焦头烂额。
身上穿着的衣衫都皱巴不堪,显然很久没有换洗过了。
前几日,我曾听母亲闲谈:
「这侯府也忒不懂规矩,国公夫人做寿,竟只送了几十两纹银的寿礼,真真是寒酸到家了。」
一旁老嬷嬷压低声音:
「夫人,我听说侯府发不起月银,所有下人都跑了。」
我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
我与小侯爷和离那日,侯府就已经拖欠丫鬟仆人月银三个月。
下人们跑了,府里所有的活都落在表妹柳嫣儿身上。
洒扫浆洗的活干了半月。
她卷着府里老夫人的陪嫁。
也连夜跑了。
偌大侯府,只剩老夫人与小侯爷面面相觑。
就连寿宴送去的那几十两,也是老夫人当了陪嫁的玉镯凑出来的。
林知宴活成了京城的笑话。
可指望那点俸禄,一年到头,连老夫人头上的一只金簪都打不起。
走投无路之下,他又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陪嫁的那一百二十八抬嫁妆。
他扬了扬下巴,仍旧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站在谢府外大喊:
「谢婉珍呢?让她出来吧。」
「闹也闹了,作也作了,我今日是来接她归家的,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林府主母。」
「若是太拿乔,我可要让她在娘家再多反省几日。」
隔着花轿,他窥不见内里女子容貌。
也完全不曾想到。
里面端坐的新娘,就是他今日要找的人。
谢府大门关得紧紧,没有任何声音。
林知宴失了耐心。
狐疑的眼神再次落在我已经被抬远的花轿上,随口问了句围观的百姓:
「谢府何人出嫁?」
「谢家幺女谢婉华。」
「她大姐呢?」
「那位大小姐?哎呦,听说前些日子和离回娘家,因思念夫君过度,绝望投河自尽了。」
10
震惊与惊惧在林知宴脸上蔓延。
他一把抓过对方衣襟,咬牙切齿:
「你说什么?婉珍投河自尽了?」
那百姓赶紧点头。
林知宴瞪大双眼,陡然泄了一身的力气。
腿一软,竟跌倒在地。
「不可能,她怎么会投湖呢?」
悔恨如滔天巨浪席卷。
「若是我当初不与她和离,她是不是就不会投河?」
「她明明……明明那么喜欢我。」
悔恨之后,便是彻骨寒意蔓延全身。
「我该怎么办?」
「侯府的丫鬟小厮都跑了,婉珍不在,侯府该怎么办?」
他跌跌撞撞起身,扑到谢府大门外,拍着府门哑着嗓子嘶吼:
「婉珍,你一定是在骗我对吗?」
「都是我的错,求你出来见我一面吧。」
他吼得声嘶力竭。
拍得手掌溃烂。
一半是悔恨,一半是对侯府未来的恐惧。
我将掀开的轿帘重新放下。
自我第一次和离后,我爹便在外放出风声。
长姐心悦小侯爷,爱而不得,投河自尽。
京城无人不夸长姐乃是至情至性的烈女。
多么好的名声……
可我知道。
大姐在江南置办了套三进三出的宅院。
三位瘦马吹拉弹个个都是一手绝活。
靡靡丝竹音响起。
大姐扯开五音不全的调子就是嚎。
一曲完毕,三位瘦马违心夸赞:
「姐姐唱得真棒,妹妹们好久没有听过如此天籁之音了。」
大姐愈发得意。
前日给我寄的书信刚收到。
家书九十页,页页无我名。
全是她那三个瘦马如何伶俐讨人喜欢。
我捏着鼻子把厚厚一摞家书瞧完后,忍不住在心里大骂。
洋洋洒洒几千字,竟然没提我一句!
呸!
11
小侯爷的嘶吼声逐渐被唢呐覆盖。
我被抬到了国公府。
裴言川早已在府门前等候。
一双粗糙的大手将我从喜轿中领出时,有温润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婉华,你们定亲三载,今日终于将你娶进门了。」
我死寂许久的心再度鲜活起来。
跨过火盆。
在宾客的祝福声中,国公夫人笑着打趣:
「川儿一大早就等在府门前,可算是把心心念念的谢家姑娘给等来了。」
裴言川有些不好意思,愈发攥紧了我的手:
「母亲又打趣孩儿。」
盖头下,我羞红了脸。
三年前,裴老夫人带着他亲自登门拜访时,裴言川一眼便瞧见正在廊下摆弄花草的我。
他好奇问道:
「你是谢家哪个女儿?」
「幺女谢婉华。」
两家亲事就此敲定。
与大姐二姐的婚事不同。
她们的亲事没有太多的选择权。
甚至在成亲前夕,她们都没有见过未来夫君的模样。
盲婚哑嫁大多是怨偶。
唯有我,与裴言川一见钟情。
喜烛燃尽,春宵苦短。
没有侯府的独守空房,也没有将军府的冷言冷语。
裴言川将我拥进怀中,在我耳边承诺:
「婉华,此生我只对你一个人好。」
我娇笑着钻进他的怀抱。
回门那日。
裴言川装了足足三大马车的古玩珍稀,陪我一同回了谢府。
刚一下马车,身后传来不屑的威严声:
「好了,闹也闹了,我也亲自上门来哄了,赶紧跟我归家吧。」
12
许是见何应山次数太少。
我眯着眼想了半天,才将面前这张脸与小将军划上等号。
这是我的前夫君。
何应山拧眉盯着我的妇人发髻瞧了瞧,有些不满:
「你都被我休出门了,怎么还梳着妇人发髻。」
说罢,又恍然大悟:
「我知晓你一颗爱慕我的心,但是这样招摇,我有些不喜欢。」
「云儿为人和善,这几日经常劝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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