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连续两天的工作,竟让我今天格外疲惫。早上先送孩子上学,返程途中,下意识拐去公园,想看看我最近参与的太极团体。到了之后跟着大家练了一会儿,看到几个相对熟悉的面孔,有一点简单的互动,也我感受一种实在感。
忽然接到先生电话,说我的车被交警贴了罚单。我只好匆忙离开。
顺路买了些菜,接下来要准备午饭。羊先生要出门,午餐只有我和爸爸,肉炖茄子米饭足以满足爸爸的口味。
吃和爸爸默默吃过午饭,我就躺下,感觉还没怎么入睡,一睁眼,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了,努力不让自己溺睡,挣扎起床。
一个人坐在椅子里发,想起周六周日两天的行程,其实真正投入工作的时间也就一天半。这一天半里,我接触了30户家庭,都是需要民政帮扶的困难家庭。一幅幅画面在脑海里不断浮现:有好几户是爷爷、爸爸、儿子这样的三代男性组合,一进门,第一感受就是家里杂乱,孩子状态也普通。
也有父母不在身边,由爷爷奶奶、姥姥姥爷照料的孩子,不少存在溺爱、娇惯的情况,孩子起床很晚。当然也有例外,有些单亲家庭,负责抚养的家长心态积极向上,家里收拾得干净整洁,孩子的状态也相对更好。
印象很深的一户,聋哑妈妈带着女儿住在平房。妈妈人很机灵,眼神仿佛会说话,待人热情,孩子的学习成绩也不错。还有一户,爷爷、爸爸带着女孩,小姑娘像小公主一样被宠爱,性格积极乐观。
这一天半,白天一户户上门走访,中午和晚上还要加班整理资料。工作量确实不小,但并不算难以完成,更多是心底涌上一种难以言说的感受。尤其是昨天返程,坐在C2公交车上,那些家庭的画面不断在脑海闪过。30户人家分散在不同区域,有的住在相对高端的小区,有的在城边的平房,这一趟,几乎像是走遍了整个固阳县。
整个下午,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安静得出奇。思绪也四处跳跃。想到周五那位来访继续了咨询,可周日又看到两条消息,一条是她丈夫拿她手机发的,另一条是她本人发的,能明显感受到二人之间的冲突。她丈夫希望暂时停止咨询,而她本人似乎还想继续。面对这样的局面,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只能回复请他们先商量。毕竟这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事。但这件事还是扰动到了我,我心里会忍不住猜想这位来访后续会走向何方:是在药物的影响下慢慢变得越来越麻木,还是会出现别的变化。这件事,也让我生出几分无奈。
一杯杯茶慢慢入喉,心绪也随之沉静下来。
想到还有一些书本内容需要研读,需要完成一些读书计划。
家里虽然安静,心里却更想走出房门,到楼下接接地气。打算去工作室,再开始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