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重新触摸那个瞬间。
“刚说到什么地方了……有一次她离开。和往常一样，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的长发，看着她走到门口。可谁知道，她突然转身。”
他声音变轻了。
“那一刻我分不清自己是来不及转过身去，还是不想转身。她就站在门口，逆着光，脸被光线勾出一个清晰的轮廓。她往我这边看了一眼——不是看着我，是看这个方向。但我还是愣住了。以前我都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和背影，只有这一次，我想努力把这张脸记在脑海里。”
他低下头。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张脸。可是我一直不知道她叫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安静了很久。像一条河流终于流到了平缓的地方。
年轻人依然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着。等着那条河，自己决定下一段往哪里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