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翻毛线,翻出了一些以前织好的毛线袜子和地板袜。
这个有点中统的毛线袜是我的一个同事教我的。她娘家是贵州的,那边传过来的一个织法,我觉得这双袜子非常好,织起来很简单,穿起来又舒服,很抱脚的。


我前前后后织过大概不下100双,那时候我父母还在,还有那些长辈亲戚,朋友,我都织了送给他们。
现在长辈都没有了,南通也没有亲戚,但是那些织好的袜子还在。心里,曾经一直想什么时候送到福利院去。
但有这个心,终究还是好像不好意思去,就一直放着。
今天看见还有几双,就在唱歌的班级群里发了一下,还是要物尽其用吧。

很好,有一个同学就私聊我了,我很高兴。
她说她的脚怕冷,言语之中非常感谢我,我说不要把这当一回事,这是小事,毛线也不是什么好毛线,我反正也是没事干,有人需要就最好。
她把我夸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说我热情大方,真的是谬赞了。
一直以来,但凡说我善良、说我温和、说我大度、说我宽厚、甚至说我懦弱、怂,我都认的。
热情大方却是一点不搭的,几十年的职场,大多数人说我是比较清高的,有点孤傲的吧。
其实是内向社恐不善沟通吧!
现在的我,是有些许改变的了。
我自己反思,是主观刻意?也许有,更主要的,是客观环境吧。
宇辉说,人教人,教不会,事才教人。
可是,事也不一定教人,还得自己悟。
老话说的,多说好话,多做好事。
与人方便,与己方便。
行得春风有夏雨。
在一个几乎孤独的环境里,如果依然保持所谓的“个性”,那会怎么样呢?
我想,只会加速衰老。
只要有内驱力,哪怕奔七,也是能改变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