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大哥发烧了。
头天晚上,红梅打完拳要回民宿。乡村路黑,老公和任大哥去送她。天凉有风。当夜任大哥便烧起来,吃了退烧药退了,第二晚又烧。
今早去安顺市人民医院。三甲医院,大厅空荡荡的,不像我们当地医院到处是人。挂号、查血、测甲流乙流和核酸。医生说:“感冒发烧的,几乎都是来旅游的,都感染了新冠。”又叮嘱,“早晚天凉,温差大,要穿长衣长裤。”
核酸结果明天才出来。看完病,中午去吃支记牛肉粉。店内外坐满人,牛肉软烂入味。同桌两个本地人,问我们住哪儿。我说旧州浪塘村。女孩说:“你们在安顺租房多好,四人间月租才一千。附近有公园,生活方便。去浪塘村玩,半小时车程就到了。”
我算了一笔账:现在住民宿,一个人一个月两千七,我们四个人就是一万零八百。租房的话,生活费一天两百,一个月六千,加房租一千,总共七千。省下三千八,吃住得还更舒服。
一楼潮湿,被子总是湿润润的,虫子也多。屋前有个大垃圾桶,常有腐味飘来。出来一个月了,有些遗憾,也有些教训。
下次出门,先找酒店住两天,租好房再安顿下来。不急着落脚。
任大哥还在等核酸结果。我先把这笔账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