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透过一片红叶,看到的总是人。浔阳江头的琵琶女,长亭送别的张生与莺莺,漂泊的旅人,闲散的隐者。在变迁的时空里,很多个相似的秋天,总有那么一簇红叶,安静地,飒飒地,见证着生命独一无二的动向和踪迹。白居易在被贬为江州司马时,曾写过一首《司马宅》:雨径绿芜合, 霜园红叶多。萧条司马宅, 门巷无人过。唯对大江水, 秋风朝夕波。
如果说一片叶子可以教会我们些什么,那大概就是一颗经得住时间变幻的平常心。同样的一个秋天,白居易在红叶面前有了完全不同的心境:“解驻篮舆看, 风前唯两人”,过去已经过去,未来也无法把控,可以把握的只有眼前这如火如花的红叶。那不如就停在这一刻,不用总是回望,也不急着向前,就静静地,在阳光下,听一片叶子落下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