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猥琐男说自己要出去镇上一趟。为了防止我逃跑,他用绳子把我绑在床上,然后用一根细线串了两个黒馍馍挂到我脖子上。
直到傍晚,他才背着一只破烂蛇皮袋回来,然后从裤兜里掏了两颗糖给我。但我没有理他。
“不要吗?”他问我。
“你哄小孩?”
“嫌少?”
“多买一点会要你命吗?”
“我没钱。”
“连几颗糖都买不起,你还好意思买老婆?”
“老婆是刚需,糖可有可无。”
“你没有老婆会死?”
“那倒不会,但我需要老婆生孩子。”
“都穷成这样了,你还要儿子干什么?”
“继承几亩旱地。”
“他才不稀罕你那点薄地。”
“你怎么知道他不稀罕?”
“没有小孩喜欢吃黒馍馍。”
“吃习惯就好了。”然后他扔下那两颗糖,就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他让我出去吃饭。但我还为糖的事生气,所以没出去。
“你不吃肉吗?”他问。
“有肉吃吗?”
“为了给你买肉吃,我把积蓄都花完了。”
“你买了多少肉?”
“半斤。”
”这点肉就花光你所有积蓄?”
“我还花了五百块钱买你。”
“你多大年纪?”
“五十五岁。”
“黄土都埋到脖子上了,你只有五百块钱存款?”
“有五百块钱积蓄就不错了。”
“把钱花完了,你以后花什么?”
“先过了今晚再说。”他把我拉了出去。
到饭桌前一看,我才发现碗里只有几块肥肉。我心一阵拔凉,问他:“就这几块肥肉?”
“肥肉香,我喜欢。”
“我不吃肥肉。”
“那你吃点萝卜。”他用筷子给我夹了几片白萝卜,说,“味道不错。”
“我要吃瘦肉。”
“没瘦肉。”
我很生气,拿起桌上的碗就往他砸去。结果碗没砸坏,肉却撒了一地。他气得打了我一顿,然后让我把肉捡起来。
“不捡。”我站起来就走。
他只好自己把肉捡起来,然后洗干净吃了。吃完后,他问我吃不吃白萝卜。
“谁稀罕那玩意?“
“那你吃什么?”
“什么都不吃。”
“你不饿吗?”
“饿死也不关你事。”
听我这么说,他只好把碗筷收了起来。没过多久,他就进来让我睡觉。
我正为吃饭的事生气,没搭理他。见我不动弹,他又说了一遍。
“我连饭都没吃,哪有力气陪你睡觉?”我背对着他说。
“为了持久一点,我今天特意买了两颗药。你敢不陪我睡觉?”
“什么药?”
“伟哥。”
“你连饭都吃不吃,还花钱买伟哥?”
“偶尔吃颗伟哥不算什么。”
“那你吃去吧,别来烦我。”
他一把将我翻过来,说:“我为了买这颗伟哥跑了几十里路,你敢不陪我睡觉?”
“我没吃饭,没力气干。”我一边拍他,一边叫喊。
“谁叫你不吃?”
”那不是人吃的东西。”
“既然来了,你就要接受这里的生活。”
“我不吃黒馍馍和肥肉。”
“那就饿着吧。”
“你不给我弄好吃的,就别想让我陪睡觉。”我死命抵抗他的侵犯。
他气得甩了我几个耳光,让我别浪费他的伟哥。
“又不是我让你买,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为你买的,你赶紧让我试试。”
没等我同意,他就强行把我干了,还一边摇晃,一边问我效果怎么样。
“就像老牛开车一样。”我说。
“你没发觉比前几天猛了吗?”
“没觉得。”
他用力顶了我几下,问我猛不猛。
“像快死的公驴,哪里猛了?”我厌恶地看着他。
“难道还没发挥疗效?”
“肯定是假药。”
“我在药店买的药,怎么会假?”
“要不你的鸡鸡怎么半死不活的样子?”
“这么猛还半死不活?”
“你没见过真正的猛人?”
“怎么样才算猛男?”
“我也不知道猛男到底是怎么样,但肯定不像你这个样子。”
“你见过猛男?”
“不但见过,他还把我睡了。”
因为这句话,我又被打了一顿。他骂我没脸没皮,跟猛男睡觉还好意思向他显摆。
“是你自己问我,关我什么事?”
“你老实说和多少猛男睡过。”
“就一个。”
“你上次说和好几个男人睡过。”
“那些都不是猛男,真正的猛男只有一个。”
“哪一个是猛男?”
“沙子村的老流氓。”
“他有多猛?”
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景,说:“他的家伙能把我顶出好远,而且还出了好多血。”
“这不是猛男的表现。”
“那是什么?“
“是粗鲁。”
“不一样吗?”
“当然不一样。”他说,“猛男是持久战斗,粗鲁是往死里干。”
“这么说老流氓不算猛男?”
“顶多只能算老粗。”
“那我就不知道什么是猛男了。”
“我这样就是猛男。”
“你的家伙全是皱纹,就像快死的老牛一样,跟猛男一点边都沾不上。”
“猛不猛跟皱纹没关系,只看它的持久力。”他说,“我不是猛男的话,家伙早就蔫巴了。”
话刚说完,他的家伙就蔫了。我踢了他一脚,说伟哥失效了。
“怎么会这样?”他一脸疑惑。
“你吃的是假药。”
“那么贵一粒,不可能是假药。”
“多少钱一颗?”
“五块钱。”
“假药”
“你怎么知道是假药?”
“我大舅吃的伟哥没这么便宜。”
“你大舅也吃伟哥?”
“经常吃。”
“效果怎么样?”
“我大舅吃了伟哥特猛,把我舅妈整得哇哇大叫。”
“他买的药这么有效?”
“所以我才说你买的是假药。”
“我在药店买的伟哥,怎么可能假?“
“要不我怎么不像舅妈那样大叫?”
“我怎么知道?”
“就是因为你吃的假货,所以没法把我整成舅妈那个样子。”
“你舅妈是怎么喊?”
我想了想,才说:“就像被人抽了几鞭子似的。”
“喊这么大声?”
“要不我怎么说你买的是假药?”
“你大舅买的伟哥多少钱一粒?”
“我不知道多少钱一粒,只知道他一个月工资只能买几盒伟哥。”
“我白花五块钱了?”
“你不想白花就去叫老板退钱。”
一星期后,他果真跑去叫老板退钱。没想不但没要到钱,还被老板骂了一顿。
“为什么不能退钱?”他问老板。
“你把药吃进去了,我还怎么给你退钱?”
“没疗效。”
“这款药我一直卖得很火,怎么会没效?”
“我老婆说是假药。”
“她怎么知道是假药?”
“因为她没被我整叫。”
“谁说男人吃了伟哥就一定能把女人整得大叫?”
“我老婆说。”
“她被人整过吗?”
“没有。”
“那她如何知道?”
“她见过舅妈被大舅整叫的样子。”
“吃了伟哥才叫?”
“没错。”
“如果那是真的话,我只能说是因人而异。”
“为什么?”
“有些人天生容易上套,有些人吃多少药都没效。”
“按你这说法,我属于不容易上套型?”
“可以这么说。”
“那我要吃多少药才能让老婆大叫?”
“这个不好说。”店老板说,“有些男人不吃药也能让女人大叫,有些男人吃再多药也没法调动女人的积极性。”然后他问猥琐男,我属于什么类型的女人。
“小孩型。”
老板吓了一跳,问他怎么跟小孩发生关系。
“那是我老婆,我不和她发生关系和谁发生关系?”
“你这么大年纪了,怎么找一个小孩做老婆?”
“命中注定我要找她做老婆,我有什么办法?”
“你从哪儿搞来的小孩?”
“人贩子手上。”
店老板吓得不轻,说这是违法行为,问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花钱买老婆,有什么不对?”他义正严辞地问。
“和未成年发生关系是犯法行为,你还敢这么理所当然?”然后老板问他,“有没有人知道你买了个小孩做老婆?”
“除了人贩子之外,没人知道。”
“趁现在别人还不知道,你赶紧把人送回去。”
“送去哪里?”
“她家在哪里就送哪里去。”
“那我的钱不是白花了?”
“白花钱总比蹲监狱强。”
“谁抓我蹲监狱?”
“一旦事情败露,你就可能被抓进去。”
“没人知道我买了个小老婆。”
“现在我已经知道了。”
听了这句,他马上跑了。回家之后,他立刻把我关进了地窖。我气得不行,问他为什么这么做。
“以防被人发现。”
“这里了无人烟,谁会发现我?”
“虽然这里一年半载都看不见一个人,但不代表永远没人来这里晃悠。”他说,“为了安全起见,你还是呆在地窖比较好。”
“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现在没人知道,不代表以后没人知道。”他把地窖口一封,就走了。
地窖阴暗又潮湿,没呆多久我就喘不过气了。为了不被憋死,我让他放我出去。过了半天,他才打开盖子让我老实点,否则出了事情就找我算账。
“我要出去。”
“从此今日起,地窖就是你的家了。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可能再见阳光。”
“你想关死我?”
“生活所逼,我也没办法。”
“什么叫没办法?”
“我要是不把你藏起来,就有可能被抓去坐牢。”
“没人知道我在你这里。”
“现在的确没人知道,以后就不好说了。”说完,他就封住了入口处。
直到吃饭的时候,他才拿了两个黒馍馍下来,让我赶紧吃了睡觉。
“我不吃。”
“你想饿死自己?”
“那又怎样?”
“你不能死,否则我的钱就白花了。”
“我就要饿死自己,咋滴?”
“没有我的允许,你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从现在起,我不吃不喝。你能拿我怎样?”
“你敢不吃?”
他一把按住我,二话不说就往我嘴里塞了一个黒馍馍,命令我赶紧吃下去。
“我要饿死自己。”
“没经我同意,你没有死的权利。”
“除非你放我出去,否则我就绝食。”
“等你为我生了儿子再说吧。”
“我现在才十一岁,怎么给你生儿子?”
“你什么时候给我生儿子,就什么时候出去。”
我在心里算了一下,觉得自己离生孩子至少还有好几年。于是,我对他说:“如果你想让我生孩子,就先放我出去。”
“等你生了孩子再说。”
“你把我关在这里怎么同房?”
“我每天下来和你睡一觉,完事了再上去。”
“每天爬上爬下,你不累吗?”
“为了儿子,我可以辛苦一点。”
“住在这里不能生儿子。”
“有什么问题?”
“在这种地方造出来的孩子要么是白痴,要么是傻子。”
“瞎扯。”
见他不信,我只好说自己病了。
“什么病?”
“呼吸困难,喘不上气。”
“那不是什么大病,呆几天就好了。”
“再呆下去就死翘翘了。”
“以前我我经常在这里睡觉,也没出什么问题。”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你得呆在这里。直到你给我生了孩子为止,否则你就别想出去。”说完,他就走了出去。
无论我怎么哭闹,他都不肯放我出去。接下来几天,他每天按时给我送两个黒馍馍。随后,他就把我压在身下发泄一番,然后裤腰带一系就走了。
“为什么你不在地窖过夜?”我问他。
“我要上去守房子。”
“谁会偷你的房子?”
“主要防野兽攻击。”
“什么野兽会攻击房子?”
“老虎。”
“如果它要攻击房子的话,你挡得住吗?”
“挡不住,但我可以震慑它。”
“你用什么震慑老虎?”
“敲脸盆,打铁锅。”
“你骗小孩?”
“随你信不信。”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我听见外面传来野兽的长啸。正疑惑,头顶上突然响起一阵击打脸盆的声音。很快,长啸声就越来越远了。第二天,我问猥琐男那是什么声音。
“老虎来访。“他轻描淡写地说。
“没攻击你?“
“被我吓跑了。”
有一天晚上,他刚从我身上爬下来就听见呼呼的响声。他马上顺着梯子爬到上面,拿起脸盆就猛敲。
没一会儿工夫,呼呼声竟然消失了。从那以后,我就对他产生了依赖。尽管他的年龄可以做我爷爷,长得也很龌龊。但我还是忍不住在他压住我的时候,叫了他一声爸爸。
他吓了一跳,问我为什么这么叫。
“我觉得你很勇敢,能给我安全感。”我毫不夸张地说。
“你以前怎么没叫我爸爸?”
“以前我没发现你这么勇敢,所以没叫你爸爸。”
“我哪里勇敢了?”
“能把老虎吓退的人还不勇敢吗?”
“你爸爸不勇敢?”
“他连我被别人欺负都不敢出声。”
“你被谁欺负了?”
“同学打我、骂我,他都不敢说一句话。”
“这么窝囊?”
“所以我才说你勇敢。”
“那你也不能叫我爸爸。”
“你的年龄足够我叫爷爷,为什么还不能叫爸爸。”
“怪怪的感觉。”
“哪儿怪了?”
“好像爸爸睡女儿似的。”
“那又怎样?”
“别人听见不好。”
“谁知道我叫你爸爸?”
“以后生了孩子不好交代。”
“怎么不好交代?”
“如果孩子听见你叫我爸爸,他会怎么想?”
“能怎么想?”
“他会问谁是他爸爸。”
“你呗。”
“这样不就乱伦了吗?”
“只是称呼而已,我们又不是真正的父女关系。”
“孩子怎么知道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
“跟他说清楚不就行了?”
他不答应,让我以后少叫他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