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
“三六十六，呸…二九十六，呸…”QQ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
“十六，继续。”
“额…额……二八十六？”
“二十一。”
“三八二十一，啊呸…”
前阵子Q妈说，周末给QQ找了数学家教。我建议Q，不管她学什么内容，自己私底下要把乘法口诀倒背如流，说出得数能马上反应是几乘几。
QQ叫苦连天要拒绝，说肯定背不下来，被我驳回了她的“抵抗”。
复习阶段作业不多，这晚，我让她拿出乘法口诀表，把2和3的口诀背熟，再考她。于是就出现了开头那一幕。
对于四年级的学生来说，乘法口诀如此不熟，着实是个头疼事，这也是QQ数学不好的最棘手问题。
口诀不熟 → 数学作业写得慢 → 对数学产生厌烦和恐惧 → 对自己的学习能力不自信
这是本学期从QQ身上观察到的状态变化。
学习观察图案和三角形的章节，她对数学的信心明显就强很多，而计算多的章节，她就迟迟不想开始做数学作业。
放假了在家我可管不着她，所以趁期末着作业稍微少的时间，我天天抽问她。
大约是这种方式有互动挺好玩，而且起初她想很久的数字，重复的次数多了，她形成条件反射了，不用思考正确答案就脱口而出，觉得老师说的好像真的有用耶。于是总问我，明天还玩吗。
第二天往往又是“从头再来”。说明还未重复到形成肌肉的程度。
每每看到她在那儿“呸呸呸”地回答，我就抿着嘴憋笑，看她认认真真回答又思考。
“呸”是QQ的口头禅，但从她嘴里说出来特别可爱。
人家说“呸”可能是一种嫌弃或讨厌的情绪抒发，QQ也是对自己说错了的一种条件反射。“呸”得语气平淡，“呸”完后无缝衔接下一个答案，似乎只是要把一个错误的答案扔出自己的嘴巴，脸上也无有什么表情闪过，纯一副认真思考与回答的模样，有趣之极。
以前她也会如此，只是没有考乘法口诀时来得这么频繁。我也没有与她或与旁人说起过这个可爱的细节，只是每听到，便自己乐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