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咨询师的临床能力拆开看，可以看到清清楚楚的三层：知识、技能、意识。知识是“我知道要评估什么”。技能是“我知道怎么评估”。意识是“我知道我在评估'。评估的意识是“我想要理解这个人，我正在努力理解他的路数”的觉知。
有了意识，知识就会被主动学习。因为意识给了一个人“这件事与我有关、值得我投入”的判断。有了这个判断，他在咨询室里碰到的每一个困惑，都会变成他学习的素材：这个来访者的信任模式我没看懂，回去查书；这种沉默我没接住，下次问问督导。没有这个判断，他在咨询室里碰到一百个困惑，也只会想“大概是我不行”，然后把书合上。同样是遇到瓶颈，有意识的人把瓶颈当成题目，没意识的人把瓶颈当成判决——差别，全在那一束光上。
培训，首先不是传授知识、训练技能，而是点亮意识。意识没有被点亮，教再多的知识，也是白教——他记下了，但他不会用，因为他从头到尾就没有“要去做”的觉知。所以培训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灌输知识，而是唤醒意识：让他先“想要理解这个人”，再教他“怎么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