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天微微亮,早起太阳趁黑夜不注意,悄悄往天空添上了几抹金色,稍远的暮黛渐渐变淡,淡淡蓝色越益见深。微风吹起,远处的水椰子树随风摇曳,碧绿河面泛起一段段涟漪,河堤不知何时摆满了桌椅,蓝色的桌红色的椅,略显些许不协调,不时河面传来嘹亮的马达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涟漪更甚。
河堤靠公路边上,斗笠倩影,长衣长裤,口戴口罩,严密异常只剩明眸四处张望,身旁红色塑料保温箱,箱顶一把红色太阳伞,伞下玻璃柜,柜里面整齐的摆放着各种不知名的饮料,又或许不是不知名,而是我孤陋寡闻。柜上水果摆放似有意又似无心,彰显异域的美。
“姑oi,来杯牛奶咖啡”老丈人坐下,脱下格子长袖衬衫,拿起桌上的杯子,倒起茶来,茶壶壁水珠顺嘴而下进入杯子,老丈人举杯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大清早的,该死的天气”
中年妇人嗯了一声,左手拿起玻璃杯,右手拿过炼奶罐头,轻轻泻奶入杯,奶快到杯深五分之一,妇人右手把炼奶微倾归位,由下而上,奶呈拉丝状,上粗下细,直至不见,奶恰好五分之一杯,分毫不差。右手放下炼奶罐头,拿起装有黑色液体的矿泉水瓶,往玻璃杯倾注而入,黑色液体亦是在五分之二处停住。奶与黑色液体相遇而不相融,上下黑白分明。妇人放下水瓶,打开红色保温箱,阵阵凉意袭脸而起,拿着不锈钢勺子跟冰块相撞“叮叮当当”冰块也就进入了杯子。妇人往杯子里插入一个铁质小勺,快步走到了老丈人的桌前,放下,转身又往太阳伞方向走去,边说边走“等下可能有雨下,桑拿天,雨后就凉了”
老丈人拿起牛奶咖啡,双眼注视杯子,边用铁勺上下左右搅拌边说“嗯,今天怎么这么少人”
“不知道,大头,阿香都不见呢,平时就他们最早”中年妇人拿起不知名水果(菠萝蜜)边吃边说
“大头有朋友从美国回来,今天一大早就去爱华酒店了”老丈人喝了一口咖啡说道
“阿香呢”中年妇女问道
“阿香就不知道了”老丈人放下咖啡,拿起了烟,目光越过河面,远眺,好像阿香会出现的那里一样。
“噢”中年妇女自顾自的继续吃着水果
“对了,今天的报纸呢”老丈人问道
中年妇女放下水果,右手拿起一份报纸,走了过来,递给了老丈人
“嗯,怎么是青年报?西贡解放日报呢”老丈人不解道
“不知道,还没见他们送过来”中年妇女依然不温不火
老丈人接过报纸不再继续接话,静静的看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