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的包菜叶子
还保持着清晨的弧度
两种馅料并列
像并排等待检阅的队伍
儿子说 不回来吃了
这句话改变了晚餐的轨迹
于是我们只保留了
属于蔬菜的那一半
肉馅改道去了饺子皮
像临时改变计划的旅人
而菜包子依然保持
包菜的形状 粉条的柔软
咬开第一个
蒸汽模糊了眼镜
忽然想起生活就是这样
总有些馅料需要重新安排
就像原本说好的团圆
变成两个人的餐桌
却因此多出一些
可以细细咀嚼的时间
摘下的包菜叶子
还保持着清晨的弧度
两种馅料并列
像并排等待检阅的队伍
儿子说 不回来吃了
这句话改变了晚餐的轨迹
于是我们只保留了
属于蔬菜的那一半
肉馅改道去了饺子皮
像临时改变计划的旅人
而菜包子依然保持
包菜的形状 粉条的柔软
咬开第一个
蒸汽模糊了眼镜
忽然想起生活就是这样
总有些馅料需要重新安排
就像原本说好的团圆
变成两个人的餐桌
却因此多出一些
可以细细咀嚼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