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雨时节谷雨花,这“谷雨花”说的是牡丹。
宋代周敦颐的《爱莲说》中说:自李唐以来,世人甚爱牡丹。
爱到什么程度呢?
白居易说“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刘禹锡说“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全城出动,如痴如狂,可见赏花之盛况。
这热爱甚至延续到了宋朝,宋代的邵雍说“牡丹花发酒增价,夜半游人犹未归”。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带动了整个旅游产业链”了。
牡丹为何让人如此上头呢?
徐凝说“疑是洛川神女作,千娇万态破朝霞”,他觉得牡丹花是洛神幻化而来,娇美灿烂远胜朝霞。
三国时曹植在《洛神赋》中说洛神是“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lù,水清貌)波。”
两者结合,尽情想象牡丹的美吧。
人们白天看,晚上还要看。
温庭筠说“高低深浅一阑红,把火殷勤绕露从”;白居易也说“明朝风起应吹尽,夜惜衰红把火看”。牡丹魅力之大可见一斑。
牡丹不仅花好看,还香气四溢。
韦庄说“昨夜月明浑似水,入门唯觉一庭香”;皮日休说“竞夸天下无双艳,独立人间第一香”。色香韵俱佳,教人如何不爱她?
就算是经过一天的风吹日晒,傍晚时稍微有点低垂的牡丹在罗隐眼中却是“日晚更将何所似,太真无力凭阑干”,就像娇媚的杨贵妃略带倦意凭阑而坐一样。牡丹在人们眼中是样样美时时美了。
牡丹开在诸芳凋落的晚春,花色艳丽多姿,且有吉祥美满、前途远大的寓意,诗人们又不断地描绘赞叹其美,我想这是唐朝人乃至今人喜欢牡丹的原因吧。